“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相比于左芜,许如归看起来更轻松些,却也是弯着腰,微微喘着。
她瞄一眼田耕怀手中的木剑,有些不解:“剑术这东西不就是靠多练吗?然后就是反应能力。”
田耕怀:“……”
呵呵,和你们这群天才说不通。
耳鸣散去,左芜的心绪渐缓,她脑中细细的想着,突然想到课前见到的人:“你可以去找江羁啊!”
左芜人脉广,必然连别的班上的事都知道几许。
江羁的武术造诣很是厉害,在新弟子中没人能打得过他。不过他学得招数也怪,总是不走正常路,令人出其不意,总体来说,江羁绝不逊于春断香,没准还能和她打上几个来回。
左芜迅速向田耕怀说明江羁的情况,田耕怀瞬间信心满满,准备有空去找江羁请教一番。
课后,丁班弟子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约而同地迅速回到殿中,赶紧手抄门规去了。
第11章
于是整个后山上,只有许如归和左芜两人,不,还有一个黄歧。
“黄歧,你剑术真不错,竟能轻松应对春师姐,”左芜来到黄歧跟前,向她比起大拇指的手势,“好生厉害。”
语气里无不显着羡慕夸赞。
黄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一眼另外两人,点头“嗯”一声,就独自先走。
“搞什么嘛……”看着黄歧渐渐走远,左芜低着头,用脚踢开地上一些碎石,小声嘀咕,“真搞不懂为什么一直都是这幅表情。”
平日里与黄歧接触不多,只知她话少,总是板着个脸,沉默寡言的。
“也许……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许如归摸着下巴,抬头望天,回想起黄歧这号人物。
这人好像常常都是这幅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平滑无皱的白纸,总是淡淡的,无论是受到惊喜还是惊吓,一直都是这样的。
左芜环手抱胸,撇嘴说:“这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至于一点表情都没有吧。”
她怎么都想不通,索性放弃。
“小鬼,猜猜中午吃什么?我猜一定有土豆。”
“你怎么把我的话给抢了?……那我猜一定有肉。”
“什么叫我抢你话?明明是你没抢先提问,嘻嘻。”
“算了……说不过你。”
两人唠着日常,一同向正殿走去。
…………
“可恶……”春断香一拳砸到桌上,脸色阴沉。
春言春语跪在她面前,不敢出言半分。
瞥到这两花灵,春断香气就不打一处来,手中幻化出一根满是荆棘的藤条,向她俩挥去。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难不成我的灵丹就这么白白喂给你们吗?!”
春言春语也似习惯春断香这般动怒,不敢有任何躲闪之势,任由春断香无情鞭打。
莫约一刻钟过去,付予微匆匆赶来。
“行了师姐,莫生气。”付予微端来莲花桂藕糕,放到桌上,赶忙让春断香停止虐行。
春断香也消气够了,收回鞭子,拿起付予微送来的糕点,冷眼看着花灵,不紧不慢地吃着。
付予微斜眸看着春言春语,两朵花灵身上全是伤痕,只是伤口流着不是鲜血,而是晶莹剔透的白色花汁,看起来无不可怜。
她不忍心再看,迅速把她们打发走,坐到春断香旁边。
“师姐,何须迁怒于她们呢?”付予微拉起春断香的手,温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笑道,“有错让她们补就是了,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
春断香冷笑,满脸的轻蔑不屑:“早知道就直接将她困在云雾里算了,没想到她能那么快出来,当真是运气好。这俩也是个办事不利的,居然还让她钻漏洞进赤衡,当真是没用的废物。”
想也不用想,话里的这个“她”指的就是许如归。
付予微的眼眸在眶中一转,缓缓道:“我私下查过,这许如归是受云游仙人引荐,还是被林听意带到主峰……”
这三个人的名字一同出现,倏然引起春断香的兴致。
“还真的是她引荐过来的人……”春断香低笑道:“事情好像变得更有趣了。”
一个天之骄子,一个举世废柴,还有一个叛离师门。
这有趣吗?
这当然有趣。
…………
许如归和左芜用过晚膳后,准备回丙殿休息。
正巧碰到遇到出门的田耕怀。
“左千金!许神童!”田耕怀一刚看到她俩,便狠狠扑过去,整个人恨不得像狗皮膏药的黏着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