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鱼竿。”田耕怀取下“鱼竿”,递给许如归看,语气里好像有些洋洋得意,“这是蜀山掌门送我的灵器。”
许如归仔细查看,发现这“鱼竿”通身用银所制,刻有双龙出云的样式,底端是如一段匕首长短的刀刃,其余与鱼竿别无二致。
只是田耕怀拿在手里,有隐隐约约的灵气寻绕着,本应该是鱼线贯穿的地方,皆是细细灵光,而手柄处刻着俩大字。
鱼竿。
“这个灵器叫什么?”
“原名叫啥我忘了,蜀山老头送我的时候没仔细听,不过我给它取名叫鱼竿。”
许如归:“……”
怎么感觉田耕怀脑子有点不正常呢?
就是脑子不正常吧。
许如归不再理他,趁机找到不会落水的好位置就继续引气。
课后,几个班一同齐散。用过晚饭的许如归与左芜、田耕怀一起回往丁殿。
路上结起细碎的冰沫,落雪枯枝被杂役扫在旁边堆着。
日落西山,稀星暗现,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左芜本跟田耕怀聊天,无意间察觉到许如归低落的神情:“小鬼,你怎么了?”
她与许如归相处不到一天,竟生出一见如故的感觉,为表亲密之情,左芜想亲昵的为许如归取小名,于是用小鬼,谐音小归。
当时田耕怀笑得难绷,直夸左芜聪慧,还能这般取名。
“没怎么。”许如归收回情绪,依然望向远方。
她只是在想,宗主说的条件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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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请不要骂我们的许如归哦[求你了]
第6章
夜来无所事事,三人准备将赤衡宗环境好好再熟悉一番,就在主峰到处溜达。
一路上许如归和左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她则静静听着,在聊天的细枝末节上摸索着左田二人的性情。
左芜为人热情活泼,心直口快,鲜少避讳着什么,率性而为,但太自以为是,瞧不起资质低下之人。
而田耕怀……用俗话来说,就是嘴欠。他自以为是幽默,但实则什么都不是,给人的感觉就是虚假浮夸。
若他们不是来自有名的世家,尚有可利用的价值,否则许如归断然不会和这种人相处。
夜幕已然降临,三人在回丁殿的路上听到了打斗声。
有两人正在论剑台上比试。
他们远远望去只看到瘦弱的背影被连连打压,便以为有人欺凌弱小,于是急忙赶去,发现居然是林听意和春断香。
林听意双手持两柄木剑,想要趁机逃离,可面对猛烈攻击,她找不出任何间隙,她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招来,一一防守。
青衣女仙倒是逍遥自在,她比林听意高出许多,无论是身形还是能力,在各种方面都是碾压林听意的存在,可她不偏偏一招致命,反而是苦苦折磨。
“林师妹呀林师妹,苦修这么多年,怎么一点功夫都没见长?”春断香慢悠悠地挥剑,声音嘲笑戏谑,她甚至不急不喘,气息均匀,“当真是丢脸极了。”
怎么又是她们?
见到这两人,许如归不禁眉头紧蹙,莫名觉得自己与这俩人的缘分匪浅。
三人的出现明显引走春断香的注意力,林听意见状趁机来一记横扫腿,想要偷袭把春断香绊倒。
可对方没给她这个机会,依旧不慌不忙,左手运气将她击倒。
林听意结结实实地摔在石地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剧烈疼痛。她在地上不得动弹,甚至瞧不出微弱的气息,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似是一具尸体。
许如归心一揪,直接翻上论剑台去看林听意的伤势担心道:“你没事吧?”
她想把林听意扶起,可是一碰对方,就会听到“嘶”的一声。
“我没事。”林听意虚弱道。
她身受重伤,脑子也转得慢,意识飘忽不定,再加上耳朵还犯着耳鸣,反应好久才听清对方说着什么。
睁开眼,看到许如归的脸,林听意有些意外道:“是你啊,大姐姐。”
她浑身充斥着疼痛,整个人麻木不堪,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牵扯全身的经脉肌肉,就好像连锁反应,因此她干脆就在地上躺着。
“春师姐。”左芜认出青衣女仙,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主,脸一白,战战兢兢地与田耕怀行礼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