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耕怀给她送来了许多丹药,大多是什么养生丹。
江羁依旧昏迷不醒。
许如归哭笑不得,不由地想到黄歧。
如果她在的话,她会做什么呢?
许如归摇摇头,不再让自己分心,认真准备。
比试在主峰的广场上,里里外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能力的,都御风凌空观赛,没能力的,只能远远的使用千里术。
“最近如何?伤势可好了些?”
刚上台,邢孟兰就笑眯眯地看着许如归,关心问道。
“多谢关心,已无大碍。”许如归抱拳,然后唤出自己的剑。
邢孟兰见到那把剑,皱眉摇头道:“怎的到现在还没有属于自己的一把佩剑?”
许如归自始至终用的只是一把铁剑。
是宗内最基础最无用的剑。
现如今,很少有弟子会使用这种剑。
可许如归偏偏就是靠着这把剑,一路过关斩将杀这进决赛。
就连这决赛,她都打算用这把剑来对敌。
“好用不就行了?”许如归因着昨晚的梦心烦气躁,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冲味。
她深呼吸,仰头等待着仲裁长老开始比赛。
许如归原是想拿下第一,引起林不予的注意,然后再拜她为师,但如今确定要成为林听意的徒儿,这第一名对她来说,不过是若有若无的东西。
也就这抬头的一瞬,她看见了在天上观赛的林澜。
林澜也笑吟吟地看着她。
一看到宗主就会想起昨晚的梦,她的头霎时疼痛起来,止不住地觉得恶心。
她实在没有想到,林澜会利用烬骨契威胁自己成为林听意的弟子。
她此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利用。
那年,她为医馆采集药草,被同行诓骗到有妖兽的地方,其目的只是为了利用她引开妖兽,好方便自己采药。
幸好她反应快,在被妖兽攻击的时候,她眼疾手快地把同行推过去,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她眼睁睁地看着同行惨死在妖兽口中,然后迅速离开。
后来医馆的人问她同行去哪了,她冷漠地回答不知道。
此后,许如归便学会冷眼旁观,便学会如何利用他人,而那些利用她的人都该死。
一次教训,终生受用。
但许如归实在想不懂,林澜如此大费周章,骗当年毫不知情的自己签下烬骨契究竟是为何。
只是成为林听意徒弟吗?
比赛开始。
这回由许如归主动出击。
她提着剑上前,不由分说地朝着邢孟兰劈,剑光顺着她的动作袭去,激起层层气浪。
可邢孟兰却毫发无伤,仍是面含微笑地看着她。
许如归正疑惑着,倏地一绊,险些摔倒。她抬头去看,身边又多了个邢孟兰。
——所以下次比试时。
——让我们试试谁的幻术更高一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