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将怒气撒在这上面呢?”邢孟兰看向许如归,指尖也一一掠过那些冰凉的珠玉,“该说不说,你这新娘子的装扮还挺好看的。”
“喜欢吗?喜欢的话让你来穿。”许如归干瞪她一眼。
邢孟兰直摆手。
这时角落里窜出一道黑影。
“……你们来的时候就不能看看吗?这里还有敌军呢。”许如归扶额无语道。
凌清云这才发现还有个妖类,于是她面无表情对穆狐说道:“你好,可否能回避一下?”
穆狐一笑:“不行。”
许如归揉捏脖颈的手一顿:“……”
不是,难道凌清云真的以为穆狐会离开吗?
她正思忖着怎么让穆狐离开时,穆狐却起身自顾自道:“我且去督促婚事进程,尔等最好安分些。”
说罢,便拂袖离去。
许如归:“……”
这放水放得也太明显了吧?
待穆狐走后,凌清云便把程应景等人所遇之事全部道出。
“马腹?这下麻烦了。”许如归低声道。
倘若灵脉未锁,她与其他人联手,说不定还能将马腹斩于剑下,可现在……
“你为何没有把借灵散给她?”凌清云转身问邢孟兰。
借灵散?
许如归正疑惑着,就见某人一脸心虚。
邢孟兰支支吾吾道:“若她一时激动服下,借灵后未能取得许公子性命,又无法及时还灵,届时爆体而亡该如何是好?”
许如归眉梢微挑,朱唇轻启刚要说些反驳的话,转念一想,又觉得对方的话颇有道理。
仅她与邢孟兰两人,是没办法杀死许如辉的。
唇边的反驳化作一声轻笑,她抬手虚握,手指微蜷:“给我吧,我会谨慎服用的。”
邢孟兰将信将疑地把借灵散给她。
“既然应景已修书请援,我等在此静候佳音便好。”邢孟兰又道。
“……若援兵迟迟不到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我嫁于那人?”想到此事,许如归就头痛难免。
“这你无需担心。”邢孟兰懒腰舒展,倏然倾身凑近,狡黠笑道,“拜堂成亲什么的,我定不会让其发生的。”
少时,邢孟兰与凌清云相视一眼,就双双离去。
房内就又只有许如归一人了。
如今的她什么也做不了,也轮不到她做,于是便百无聊赖的摆弄妆奁里的首饰。
许是这些天太心力交瘁,又许是手中的借灵散能安心,她在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中,眼皮渐沉,趴在妆镜台上小憩。
只是这片刻的歇息,竟令她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瑜儿,你还好吗?你到底在哪里?”
她又梦到了林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