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对着曾洋就连连磕头,说愿意把钱都还给杜涛。而且只要洋哥原谅她,她做什么都可以。
曾洋听了这话也没看她,只是站着冷冷地说“哦?还做什么都可以?我对你可没兴趣,我曾洋也不是啥货色都要的!你让开吧,我司机马上过来了。”这话难听,但如果曾洋真的不想搭理自己,连这话也多余说,直接找人把她赶走就行了。
她知道有转机。
“洋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嫌我脏,我在夜总会当两个月小姐都行!求你了!洋哥求你别走!给我个机会我一定让你满意!而且我到现在只有过三个男朋友,不包括魏主任!我不会对洋哥你说谎的!你……你检查一下就知道的!”余梅说了一半,看曾洋打开车门就要上车,连忙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
曾洋看着她俏丽的脸蛋儿,心想这娘们还真豁的出去。
也罢,自己也调查过她,她学习一般,家里也没什么背景,有一个第第和一个妹妹年龄都笑,所以平常都顾不上管她,她爹还是个赌鬼。
玩她应该没任何后患。
至于杜涛,那个傻第第根本驾驭不了这种女人,后面是要慢慢物色一个老实点的女孩子介绍给他了……
魏晟和ste11a两个人此刻看着杜涛,心想这真是个傻子,嘴巴直通肛门,完全没心眼。
特别是魏晟,刚才一见面介绍自己,他吓得以为是学校专门跑过来抓他来夜总会找小姐了。
后来解释清楚,自己跟他碰杯、道歉,他还不知道为啥,魏晟耐着性子跟他说了为啥之后他还死活不信,口口声声说余梅冰清玉洁,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开始还想着是不是曾洋没把情况跟他说清楚,但现在他可以确定这人是纯傻x,和曾洋没关系。
余梅都出现在他面前道歉了,他还把人扶起来,问是不是她被人绑架了,是不是被人贩子卖到这里来的,还要找曾洋他洋哥给她出气。
面对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魏晟和ste11a两人也没了主意。就连余梅都不知道该咋办。
昨天魏晟回去就查了杜涛的档案,这小子高考三百分刚过,那成绩就算是艺术生恐怕也上不了我们大学。
不过听说他爷爷和曾洋爷爷是战友,还救过曾洋爷爷的命,也难怪了。
杜涛今年大三,大学上到现在每个学期都挂科。补考也都参加,但是还是过不了,第二年又重修第一年的课。听说学习还老用功了。
这就算了,大一他狂追一个长得比凤姐还丑的女生,一个多月给人花了两三万块钱,关键还没追上。
还是曾洋软硬兼施地威胁他向他爸告状,让他不要再追人家他才作罢。
魏晟看了一眼余梅,也从对方眼神里读出了无奈。他有点同情余梅了,这种人,他是余梅的话他也要绿啊!
正愁着,包房的门又被打开了,曾洋挽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兔女郎进来了。
杜涛看到洋哥来了,赶忙像拦青天大老爷一样拦住他。让他为自己女友做主。
曾洋被杜涛拉扯着,眼神看向ste11a,ste11a一脸无奈地摇头。
曾洋也知道这个第第的尿性,瞪着他不知道说啥好,恨不得给这个第第俩耳光打醒他。
最后摆摆手,示意ste11a上前解围,也不管他们了,自己带着人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客厅内一片明亮,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布景,莫颖穿着一件油光水滑的珍珠色丝质睡衣躺在里面,长长的头垂下,不时抬起穿着黑丝袜的脚摆弄着姿势。
她确实是在给曾洋做足模拍广告……
这也确实出乎了莫颖的意料,曾洋根本没骗她,这个品牌是真的在找曾洋他们公司拍广告,中午她赶到这里的时候还签了合同以及品牌方的肖像授权协议,不用露脸只用露腿。
看起来都挺正规的,而且还约定了六千块钱的报酬。
真大方啊。但莫颖心里没有欢喜,她总觉得这六千块钱不是她拍广告的报酬,而是别的什么……
还有就是真累,不算化妆都拍了四个小时了,丝袜都换了不下十条,她腿都举得酸的不行。
这时已经下午六点半,摄影已接近尾声。
一个摄影师手里的相机还对着她咔咔咔响着。
而另两个摄影师站在一旁,和刘宇翔凑在一起看着相机里拍好的照片。
沙上还坐着两个看手机的女孩,应该是助手之类。
“好了,差不多了吧?大家辛苦了,去三楼吃完晚饭再走吧!”曾洋拍着手走进房里来。
一小时后,钟表时间指向七点半。
几个摄影师已经不见,布景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客厅内只剩刘宇翔跟两个兔女郎格叽格叽地边笑边说着些什么。
餐厅里,桌上还有十几盘吃剩了一大半的菜肴。
而里面卧室的大床上,莫颖的丝质睡衣也被脱掉,上身已经光溜溜的,下身也仅剩黑色丁字裤和全套黑丝吊带袜。
卧室很宽大,床正对面竖着一面大大的落地镜,旁边居然还有x束缚架、钢管、八爪椅、炮机等五花八门的设施。
莫颖是第一次进来这个房间,但也从刘宇翔那里有所耳闻。想到身下的大床上躺过不知道多少个女人,干净不干净也不知道,她就是一阵恶心。
这时她捂着胸部,不甘示弱地看着站在床边的曾洋“曾洋,这和说好的可不一样。不是只拍照吗?”曾洋裸着上身,胸肌不算达,但八块腹肌很标准。
他边解裤子边说“是啊,只拍照,我不是还没动你吗?”,“行了!我们都别装了!你就直说想做到哪一步?我可以跟你做,但你必须戴套!”莫颖面对这个男人有些胆怯,但还是不想示弱,先制人地把话挑明。
“而且过了今天,咱们各走各路对不对?”曾洋把脱掉的牛仔裤踢到一边,站上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老婆,戏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