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是的的确确喝了的,或许她是真的醉了,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要比往常兴奋很多。
平时能忍住的欲望也似乎被放大无数倍,让她心痒难耐,付诸实际。
但是刚刚姐姐好像砸到了脑袋,不知道现在还疼不疼。
还有,姐姐冷静下来以后,会不会生她的气呢?
想到这里,她又后怕起来。
要是姐姐生气,把她赶出去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瞬间不好了,因为和姐姐接吻而有的好心情也瞬间变坏,她心里开始惴惴不安。
这是有可能的,原本姐姐就打算在高考后和她分开。
整个人瞬间耷拉下去。
又不禁转念一想,如果无论如何都要离开姐姐的话,她为什么不趁还在姐姐身边的这段时间,和姐姐变得更亲密一些呢?
最好……最好可以到密不可分的程度,那样的话,姐姐就舍不得把她赶走了。
想到这里,她眸光微动。
只要她加把劲努努力,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
卧室内,郑杳整个人扑在床上,整个人都还处于发懵的状态。
嘴唇酥酥麻麻的,有些发胀,嘴里甚至还有股淡淡的酒味。
她中午只吃了甜点,很显然,那股酒味是来自刚刚的掠夺者。
虽然很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沈白宜,但就沈白宜刚刚的所作所为来说,的的确确就是个掠夺者。
她甚至不能呼吸。
不!
这不是重点。
郑杳满脑子浆糊,她们俩个可都是女的!沈白宜怎么能亲她?!
不对!就算自己是男的,那也不能和沈白宜接吻啊!刚刚她是在干什么?!
沈白宜多少岁?
她多少岁?!
刚刚她甚至还咬了沈白宜的舌头!
虽然目的是把对方赶走,但她确实咬住了对方湿热润滑的舌头。
甚至没敢太用力,尝到铁锈味的时候就放轻了力度。
那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郑杳面上滚烫,眸色愈加暗沉。
脑袋太乱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更应该关注沈白宜是不是喜欢同性,还是该思考后面两个人该如何相处。
沈白宜知道那个人是自己吗?还是喝醉以后,把她当成了某个人?
如果是后者,那那个人是谁?
应该是一中的吧?毕竟沈白宜失忆了,以前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等等……
该不会就是那个沈白宜提过一次的拉拉吧?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她从床上坐起来。
或许,沈白宜是被那个人影响了。
现在的学生原本就容易受到身边人的影响,而沈白宜又失了忆,跟张白纸似的,就更容易被潜移默化,受到影响了。
想到这里,郑杳脸上划过一丝懊恼。
当初她就该重视一些的。
在床上躺了片刻,她起身走向梳妆台,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以后,脸色瞬间难看又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