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杳:“……”
她关心的明明是蛋炒饭,不是沈白宜,为什么落在沈白宜耳朵里,又变成了自己关心她?
郑杳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沈白宜,她正色道:“我没有关心你,我就是怕你炸了我家厨房。”
“我知道的姐姐。”沈白宜眉眼弯弯,“姐姐不用和我解释。”
郑杳:“……”
沈白宜看着根本就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但看着沈白宜高高兴兴去弄蛋炒饭的样子,她也只好把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怎么想是沈白宜自己的事。
她安心回到客厅,刚靠坐在沙发上,又蓦地想起先前在沙发上发生的种种。
脸瞬间臊红。
从沙发上起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最应该干的是另外一件事。
漱口!
马上漱口!
把嘴里的异物感驱逐出去!
是的,即使距离和沈白宜的接吻已经过去了很久的时间,但她嘴里仍旧还残留着被外物入侵的异样感。
浴室很快响起动静。
厨房忙活的沈白宜动作一顿,脸上多了些笑意。
姐姐现在才漱口啊……
那不就意味着,自己的味道也一直在姐姐身上留了很长的时间吗?
只要一想到这个,她的心情就控制不住地变得明媚。
当然,这个好心情只维持到庄医生的电话打过来之前。
正好是在客厅吃蛋炒饭的时候,庄医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听着姐姐和对方一直没停的聊天,沈白宜垂着眸,酸气不断泛滥。
真讨厌啊,这个庄医生。
姐姐都没有和她聊过那么久。
这个庄医生凭什么霸占姐姐那么久?就因为她会给布布和幺幺看病?
可宠物医院又不是她一个人开的。
越想越烦闷,她瞥一眼姐姐,忍不住放下勺子,眉头皱起来:“头好痛。”
郑杳一愣。
她抬眸看过去,见沈白宜表情难看,似乎在忍受极大痛苦一般,脸色瞬间一变:“头痛?”
顾不上和庄柳岚多聊,连忙挂断电话,她起身去摸沈白宜的脑袋:“发烧了吗?”
没感觉到异常,又记起这姑娘的脑袋是受过伤的,立马紧张起来:“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说着就要去找车钥匙。
一转身,手腕就被拉住。
“姐姐。”沈白宜压着因被姐姐重视而泛起的喜意,她软声道,“可能就是喝了酒,所以头疼,我没事的。”
想了想,她又看向桌上的手机:“姐姐不用管我,我疼一阵就好了,姐姐和庄医生好像还没聊完。”
郑杳皱眉:“有什么好聊的?”
聊天什么时候都能聊,但这个时候肯定是沈白宜更重要。
“我再去兑点蜂蜜水给你。”说着,她又皱着眉头教训,“以后滴酒都不能沾,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