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那么近,腻腻歪歪的。
“姐姐讨厌我吗?”
沈白宜满脸受伤。
郑杳:???
不想和她腻歪就是讨厌她了?
忒不讲理。
郑杳懒得理她,晃晃手里的药:“把药吃了,赶紧睡觉。”
沈白宜恹下来:“哦。”
虽然不高兴姐姐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她实在困,加上不仅牙疼,脑袋也跟有个锤子在里面凿似的,疼得厉害,根本没什么劲来继续纠缠这个。
乖乖吃了药便回房间躺着去了。
不得不说,药还是有些用的。
在疼痛缓解了一些的时候,沈白宜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沉。
她又做梦了。
不同于上次那个令人羞耻的梦,这次梦见的是个很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屋子,陌生的男人女人。
高大魁梧的男人满脸欢喜地围着一个漂亮女人打转,女人或娇嗔,或气恼,两个人看着其乐融融。
明明是很美好的画面,但她没有喜悦的情绪。
只觉得厌烦。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也不喜欢那个女人,她觉得抵触,觉得厌恶,但梦里的她又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人应该是她爸爸和后妈。
这个女人是姐姐的妈妈。
抛弃了姐姐,来到了她家。
大概是她想起了姐姐,画面一转,姐姐突然出现在这个家里,不同于以往的模样,姐姐看她的目光中全是嫌恶。
瞬间惊醒,沈白宜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飞快,莫名的恐慌让她一阵阵心悸,脑海里全是姐姐那个厌恶的眼神,让她如濒死的鱼一样,喘不过气来。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
沈白宜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快速给出反应,毫不客气地拍开那只漂亮白嫩的手。
啪的一声,随之响起的是一声吸气声:
“嘶——”
熟悉的声音让沈白宜回神。
她怔怔转头,就见姐姐站在她的床前,这会儿正皱着眉头揉手。那只白皙得能透出淡青色血管的手红了一大片,隐隐还能看出自己刚刚拍过去留下的指痕。
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沈白宜脸色瞬间发白:“姐姐……”
郑杳扬眉:“做噩梦了?”
见姐姐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沈白宜想起梦中那样看自己的姐姐,瞬间有些委屈。
“嗯。”
她泪眼汪汪地抬头:“姐姐抱抱我。”
说着,她展开手。
郑杳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