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男对小猫的喜爱是狭隘的,在金钱面前更是一文不值。
他追在陆宁身后要把金锁追回来,陆宁死死咬住,就差把金锁吞下去了。
小猫比人类灵活,七拐八绕的的,陆宁差一点就摆脱开车男了。
可好死不死,开车男扑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尾巴。
“喵——!”
小猫撕心裂肺的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尾巴好像要被扯断了。
她还没从这裏缓过来,接着她迎来的就是一顿开车男的拳打脚踢。
陆宁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疼过。
好在她刚给自己升级了牙齿和爪子,就在开车男要掰开她嘴巴的时候,她一把就把开车男的眼睛勾破了。
虽然陆宁并不确定她的爪子勾到的究竟是他的眼球,还是眼皮。
但管他呢,反正自己帮牧秋雨拿回了金锁!
她可是牧秋雨最好的伙伴。
陆宁思绪激昂的回忆着。
只是在她向牧秋雨解释自己干什么了之前,被她含在嘴裏的东西,不停提醒着她物归原主。
小猫的喘息忽重忽轻,就这样靠在牧秋雨掌心,好像要张开嘴,却又不是说话。
湿漉漉的,小猫的口水混合着血液涂在牧秋雨的掌心。
而在被这滩液体包裹的中央,平躺着一枚金闪闪的平安锁。
是牧静宜的遗物。
牧秋雨只觉得自己的目光被掌心这一摊血与水定住了,耳边飘忽不定的传来陆宁的声音:“宿主……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小猫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脑袋,舔舐着被自己弄脏的小金锁。
她笨拙又努力,还对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念念不忘:“你能不能……能不能不生我气了?”
猫科动物的舌头排布着细细密密的倒刺,金锁贴在牧秋雨掌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太安静了。
实在是太安静了。
牧秋雨的脑海裏清楚无比的回响着陆宁刚刚的两句话。
她的欣喜,她的难过,都是因为今天白天自己对她的无视。
她为了自己,甚至是为了赎罪,把自己的小金锁抢了回来。
甚至还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她明明是个系统啊,被一个人类搞成这样破破烂烂的像什么样子。
牧秋雨盯着掌心一点点被舔舐干净的金锁。
好像陆宁舌头上的倒刺没有刮在锁上,而是她的心口。
太阳勉强的挂在走廊尽头的窗臺上,只在这裏留下一缕暗的不能再暗的光。
而借着这样的光,陆宁在牧秋雨的表情中看到了懊恼。
只是这表情太过隐晦,现在的陆宁不太能分辨清楚。
而有一件事,她确定自己能分辨清楚。
她在空气中嗅到了不属于她跟牧秋雨的血腥气。
来自于牧秋雨的脸上。
陆宁知道,牧秋雨能从二楼回来,肯定是也经历了一场艰难的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