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南枝嘴角不爽的撇着,扫了他一眼,突然察觉到什么,直接问,“你在紧张?”
傅修远脸色稍绷,嘴硬的看着她说,“我不紧张。”
古南枝笑了一下,抬手抚上他的眉心,轻轻揉开那点褶皱,“外公很好。”
傅修远应了声,脑袋往她颈窝又蹭了蹭。
他知道,但多少有点心虚。
毕竟拐走了人家的宝贝继承人。
翌日
天刚蒙蒙亮,主卧里还浸着晨起的微凉。
傅修远便悄声起了床。
衣帽间的灯轻亮……
古南枝是被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扰醒的。
睫毛轻颤着掀开眼,入目便是站在床边不远处的男人。
一身富丽堂皇的中式西装衬得他周身气场都变了,黑金的纹路在晨光里晃眼。
她下意识眯了眯眼,嗓音还裹着刚醒的慵懒沙哑,“你穿成这样去,是要亮瞎所有人的眼?”
傅修远转身,正在整理着袖口,听见她的话,唇线微抿着抬眼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晨起的柔光,也藏着几分难掩的紧张,“不好看?”
古南枝视线落定在男人紧绷的俊容上。
指尖撑着微凉的床面缓缓坐起,肩头松松垮垮的薄被滑至腰侧,“转一圈。”
傅修远听话的乖乖转了圈,声音低缓又认真的看着她,“来之前妈塞给我的,她说这件衣服已经准备了两年,终于能从箱子底拿出来。”
古南枝看着他心头莫名软了软,伸手碰了碰他西装,轻声道,“好看。”
傅修远微微放下心,面容松了一些,唇角终于笑了笑。
洗手间氤氲着温热的水汽。
傅修远从身后圈着小姑娘的腰,指腹熟练的轻揉着替她抹开洁面乳。
到了餐厅,他端着温热的粥碗,舀起一勺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全程目光黏在她身上,半点不舍得让她抬手。
古南枝披了件薄外套坐在椅子上,配合的张开嘴。
这是她这一早唯一自己做的一件事。
安然走过来,低声回禀,“小小姐,宇文权少爷在院外求见。”
古南枝眉峰都未动一下,淡淡撂下两个字,“不见。”
顿了顿,又补了句,“去衣帽间,把那件烟青旗袍取来。”
安然点头,“是。”
傅修远见小姑娘冷然拒了某人进门,唇角倏然勾起,漾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古南枝抬眼撞进他的笑意里,指尖曲起勾了勾他的下颌。
“这段时间我会让无恙跟着你,别自己落单。在这里没必要和他硬碰硬,受欺负来找我。”
“嗯”
傅修远乖顺的看她,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暗流,转瞬便掩去。
不多时
古南枝换了旗袍出来,烟青面料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眼清丽又带着几分冷艳。
傅修远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刹那,瞳孔微缩,惊艳直直漫上眼底,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傅春看得真切,忍不住低声赞叹,“主子夫人这一身,看着就登对。”
这话落进傅修远耳里,他猛地回神。
自己今日穿的,正是同色的烟青衬衫。
原来小姑娘是特意选了和他同色系的旗袍。
傅修远方才还浅淡的笑意骤然放大,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望着她的目光,“老婆”
古南枝挽住他的手臂,淡淡的挑了挑眉,“行了,正经点。”
“是,老婆。”傅修远瞬间面色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