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轮转,终于到了夏知言。
“我之前在港大学习的时候总是有男生追求我,我之前很少参加宴会。”
夏知言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隐隐透着一股“终于轮到我了”的雀跃。
贺秦侧目看他,不明白这小孩儿又在激动什么。
“小夏看不出来啊,还有很多男孩子追你啊?”白偲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倒也是,白白嫩嫩,一双杏眼水灵灵的,怎么瞧怎么可爱。
夏知言捂嘴,“白姐姐别想套我的话。”
闻言,白偲偲也捂嘴笑,“被你看出来啦。”
众人哄笑。
贺秦安静的坐在他身侧,看着他被众人打趣,回国不久,对大家的往事都不甚了解,只有静静的看着。
夏知言才不让他如意呢,拿胳膊肘轻轻戳了戳他,“贺秦哥,你快猜呀。”
又撒娇。
贺秦眼底泛起笑意,顺着他说,“嗯,言言确实很讨大家的喜欢,不管是谁都会喜欢言言的。”
夏知言不满意,明明某人就不喜欢,“那贺秦哥喜欢吗?”
拿着好哥哥剧本的贺秦当然无条件顺从对方,“当然,言言这么可爱。”
虽然知道贺秦不是那个意思,但他心里还是轻轻荡漾了一下。
他垂下眼,小声说:“我也喜欢贺秦哥。”
贺秦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最后大家一致的选了第二个,因为他的气质举止,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家。
温礼来揭开谜底,最后当然是大家都答对了。
夏知言不服气,所有人都获胜了,就他输了。
不仅如此,温礼还揭他老底,“说起来,言言大学的时候简直是高精力人promax版,本低精力老鼠人看到就嫌累。”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有个男生约言言出去打球,想的是把言言累着了就可以顺势约吃饭,还可以顺势送人回家。补充一下,言言大学的时候没有住宿。”温礼想起来就想笑,“然后从下午打到晚上,言言不仅不累还异常的有精力,最后那个男生再也没有脸面来找他了。”
他一说夏知言也想起来了,当时那个男的几次三番的找他,不是打球就是吃饭的,他实在是烦的不行。
他又不喜欢男人!
那晚是他实在忍不住了,存了心要打消他的念头,打的特猛,打到最后兴奋了,都快忘记了他其实是两个人来打球的。
最后还是那个男生实在是坚持不住求饶,夏知言这才遗憾的放人离开了,待人离开后,他还自己去跑了十圈。
我们小比格的精力如是而已。
贺秦听完真是觉得又好笑又可怜的,悄声问他后面有没有见过他。
夏知言摇头,那男的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讲完众人也是笑的不行,追问言言还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后面可能是他小范围的散播了点谣言吧,反正后来没人来挑衅我了。”
“挑衅?”大家笑的更欢了,这个小迷糊居然还觉得是挑衅。
如果夏知言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一定会用不理解的目光看向大家,然后用最纯真的语气和大家说:这体力不如我还想让我做右位的,那不就是挑衅吗。
惩罚环节,夏知言抽到的是与最近的女生同吃一根百醇。
他离最近的是花店店长金穗,温柔小巧的女生。
“抱歉啊穗姐,连累你了。”夏知言不好意思道。
金穗温和的朝他一笑,“没事的,我不介意,毕竟谁能拒绝乖巧的弟弟。”
夏知言被逗的羞红着脸,下意识朝贺秦看了眼,对方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心里那点隐约的期待悄悄的熄灭。
不过他又想,贺秦应该是很乐意看到自己与其他女生互动的。
说来,贺秦确实挺乐意看到自家小孩和别的女生互动,在自己手里养着的时候,能够为他谋一个好婚姻也是不错的。
夏知言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百醇,又递给金穗,示意对方先咬住。
金穗把长发撩到一边,咬住百醇一端,朝他比了“ok”的手势。
众人激动的捂嘴,第一天就搞这个!
其实温礼想说,这真的只是夏知言自己运气不好。
夏知言微垂着眼睛,绅士的扶住对方的肩头,低头迅速把百醇咬断,俩人之间留了一大截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