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言等到两人离开之后才噌噌的跑到贺秦的门口,听到对方快要走到楼梯口了,他才蹲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做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
贺秦刚走上楼梯就隐隐约约看到自己门口前好像蹲着一个人,想起之前不太好的经历,他撇眉靠近。
走近却发现是夏知言,烦躁瞬间化成了无尽的担忧,他立马将对方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抱着,随后用空着的手把门打开抱着人走了进去。
“怎么了言言?”贺秦单手抱着对方,空着的手有节奏地拍着对方的背。
夏知言双手环着对方的肩头,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声音委屈的像是要贺秦欠了他五千万,“贺秦哥,我哥刚刚骂我了。。。”
贺秦一听,眉头紧皱:“夏珀说你什么了?”
“他说我一天天的没个正形,就知道东跑西跑到处玩,现在还来参加这个狗屁恋综。”
夏知言还怕火候不够,又添了一把柴,“嗯,他还说我带着贺秦哥你一起胡闹。”
“真这么说?”贺秦抱着人坐下,“你哥就是这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背脊,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我一会就打电话骂他,好不好?”
夏知言一听,立马抖了一下。
贺秦还以为他是吓的,又连忙呼噜毛:“我不说是言言说的,这样行吗?”
夏知言踌躇,最后还是绕开话题,声音委屈,“我刚刚敲了好久的门,贺秦哥你干嘛去了呀?”
贺秦想了一下,觉得这个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也就毫无保留地和他说了。
“白偲偲刚刚约我下去,说是有事要和我说,我想着我刚好也有事情要和她说,也就去了。”
谈到这个,夏知言也不装了,坐在贺秦的腿上,撑着对方的肩膀,好奇地问:“然后呢?”
其实无非也就是表白什么的,但他想听贺秦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为她前两天对你的恶意道歉,”贺秦顿了一下,语气难得有些不太好,“这个事情我没办法替你做决定,所以我让她来找你,但是她又拉着我说了很多乱七八遭的事情。”
贺秦根本就不想听,他对她的事情不感兴趣,不想去听对方讲述自己的过去。
本想随意敷衍两句就走的,但对方非缠着,最后生生听她讲完了自己的生平。
“本来想着说清楚就回来的,但是对方拉着,耽误了些时间。”
听完夏知言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有些无语,如果真是向他道歉的话,应该来找他才对。
他兴致缺缺,把头又靠了回去。
贺秦怕他又应激,耐心的顺着对方的毛:“要给你哥打电话吗?”
刚被贺秦顺好毛瞬间就炸了,夏知言立马从对方的腿上爬了下去,作势要离开。
却被贺秦反手拉了回去,夏知言转身发现贺秦眼底含笑,正挑眉看着自己。
夏知言一看就知道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是在骗他了,他立马滑跪,特别狗腿的替贺秦捏肩。
“嗐,贺秦哥,我刚刚说的其实都是假的,你别往我大哥心里去啊。”
贺秦被逗笑,捏了捏对方的脸,到底还是没使劲儿,跟挠痒痒一样。
“我要是没发现,你是不是就真让我去找你哥对峙了?”
“哪儿有呀~肯定不会呀~”夏知言捏累了,又换拳头轻轻的锤着。
哪曾想,贺秦倒是真的享受上了,靠在沙发背上,使唤对方,“使点劲儿,没吃饭?”
夏知言敢怒不敢言,愤愤地锤了一分钟,眼珠子一转。
不对啊,自己才是大爷来着啊!
想着,他抱着双臂“啪”的坐回沙发,使唤贺秦:“我才是大爷,应该你给我按。”
贺秦气笑了,这次是使上劲儿捏夏知言的脸了,“你说什么?”
夏知言吃痛的捂住自己的小脸蛋,控诉对方:“我要告状!”
“你找谁告状?”贺秦好奇,“你哥可不会给你做主。”
闻言,夏知言立马装柔弱,身子一软,趴到贺秦的肩上,颇有妖妃姿态,“我要找贺秦哥告状。”
贺秦勾着嘴角,“你找贺秦告什么状?你让贺秦自己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