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影就能看出此时她是有多开心,方谨呈笑了笑也开始认真听课。
忽然尚诗情想到了什么,给方谨呈递了张纸条,还顺便朝他“啵”了一下。
方谨呈也回她一个“啵”,然后接过纸条。
「他们这么过分,老师怎么处理的?」
尚诗情说的是周测数学考试前,隔壁实验班101班有人找两个男生叫方谨呈出去说是严立有事找,结果将方谨呈带去音体美楼后的树林干架。
打自然是没有打赢学过散打的方谨呈,但是硬生生耽误了他四十分钟,要知道数学考试总共才七十分钟。
一班指使打人的那个男生是班里的最后一名,根据成绩,下个学期他将会被方谨呈挤出一班。
所以想给方谨呈点颜色瞧瞧,让他在期末考试中故意失利。
男生是靠后门进的一班,一班教育资源更好,大多数人在下个学期分班的时候会留下,而有些没有实力的人自然是容不下了。
实验班可是太多的普通人初中三年的拼命努力才考上的,这样的殊荣却也仅在漓京市区内。
被指使打人的两个是外校的,用那个男生的学生卡溜进学校。
方谨呈看过纸条,在上面写下:「一班那个记大过,打人的两个已经交给他们的学校处理了,别担心,他们还要靠我提高升学率呢」
j省的升学率向来低得离谱,有目共睹。
尚诗情接回纸条的时候往后瞟了眼,宁谦在睡觉,雷牧已经惊掉了下巴。
“你们是什么关系?!”
尚诗情没有解释,向方谨呈努努嘴,让他去问方谨呈。
其实她有私心,她想知道方谨呈是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不上不下,不左不右的关系。
方谨呈下意识的想说贱内拙荆,不过一个激灵及时止住:“我们就是关系还可以的朋友啊……不对,我们是乐团同事。”
左边听到了这个回答的裴幼宜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方谨呈,然后担心的看向尚诗情。
好在尚诗情没有表露出什么难过的情绪,还转头向雷牧点头确定。
在不为人知的心深处,泛起阵阵酸涩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不能安息。
方谨呈知道这个答案会让尚诗情很难过,哪怕她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知道,他就是知道。
放假的那个上午,所有人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胸腔里充斥着放假的喜悦和比赛的忐忑。
严力还提前将手机下发,自己则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幼宜紧紧握住尚诗情的手,哪怕把尚诗情的手抓红了,也丝毫没有松手的架势。
她红着眼,声音颤抖的问:“怎么办,他们穿这套衣服上台会被其他人笑话吧?我怎么什么事都做不好……”
后桌的雷牧拍拍她的肩:“没事的,这套衣服抵挡不住我们的帅气。”
周胜瑜的大嗓门直接闹的人尽皆知:“没事的文委,其实我们都是抽象派亲传弟子。”
他这一番话也是成功的把其他人逗笑了,裴幼宜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尚诗情按住裴幼宜,想抽出那只被拽疼的手,虽然丝毫拽不动,却还是一边安慰:“你看他们都不在乎的对吗?不用担心的,谁敢怪你我弄死他!”
苏溢可转身过来拥抱裴幼宜:“十一快别担心了,你还不相信我们班的实力吗?你可是要拿话筒的,要调整好情绪呢!”
“就是啊。”尚诗情赞同的点点头,终于一把抽出了被拽疼的手。
方谨呈扶额苦笑:“宁谦都接受了。”
只见宁谦抱着他的演出服装,额头紧贴着桌面,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生无可恋地说道:“还cue我呢,这个学校已经没有我在乎的人了。”
这会儿笑得倒是都不紧张了,又开始各聊各的,直到时间差不多政教处副主任杨平来敲门。
“整个年级就你们班最吵!班长整队,去音乐厅集合。”
大家愣了一秒,方谨呈连忙叫尚诗情去找老严。
尚诗情跑出去找了一圈,最终无果而归,向方谨呈吐槽:“这个老严发完手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歇了。”
方谨呈:“要不我们自己过去?你给他发个信息。”
尚诗情点点头,开始敲键盘。
音乐厅位于音乐楼一层,从他们志心楼过去,要穿过大半个操场。
在音乐厅102班的同学们终于找到了消失的老严,老严正在调话筒音量,然后拿给旁边的主持人。
老严对102班感到一丝丝的抱歉,但不多,他貌似对自己的班很放心,朝方谨呈点了点头,又去忙自己的事情。
他现在可算知道了,方谨呈要比尚诗情靠谱得多。
音乐厅内人群不断涌入,听着伴随着老严调整话筒声音的喧闹声,尚诗情突然肘了下右边的方谨呈转头想问他宁谦去哪儿了。
方谨呈意有所感似的,也猛的转头看她。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的距离不到五厘米,只要谁说话就能亲上去的程度。
二班的位置靠后,尚诗情和方谨呈坐的又是最后一排,没有人能看到他们正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