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叔晃了晃手里的ipad,递交给他并做解释:“成品的高种水翡翠用来做簪子的不多,我目前在同城找到了三只,明早之前都能送来,您看看有喜欢的吗?”
江霁宁随手一点。
其实,每一支都还不错。
按照他的审美的话,有一支华而不实,一支略显稳重,他又划到了第一支,“就这个吧。”
管家一看笑了,这个倒是立刻就能送来,也是最贵的就是了。
“您早点睡。”
鹿叔轻易看出江霁宁的倦意,“您今天差点受惊了,不用等先生,我会替您转达谢意。”
江霁宁心想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等他。
夜里劳心劳神。
第二日一早又要起晚。
江霁宁早睡早起惯了,对这儿的人作息习惯谈不上不赞同,只是有些不懂。
明明一日之计在于晨,晨光用来贪睡又浪费半日。
江霁宁回了房间。
鹿叔看他走路腰板儿挺直,姿态翩翩然,笑了笑,掏出电话准备买簪子去了。
……
第二天江霁宁五点钟自然醒。
他拉开窗帘和窗户,坐在床尾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梳发,时不时按摩头皮,自然风吹着神清气爽。
下楼时保姆手法熟练地泡茶,看到他有些惊讶,“江先生也起这么早吗?”
也?
江霁宁注意到了这个字。
他坐在不远不近的沙发上,见保姆将茶端了过来,“厨子在做早餐了。”
“多谢。”
江霁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井香气。
他喝了一口,不得不说,这里的一切都与他十分契合,舒心至极。
源头好像都来自一个人。
傅聿则昨天忙到太晚。
平时一早,鹿叔或者阿姨会泡一壶茶,选择坐在客厅或者亭子里是不同的清爽,再郁结烦心的事情都能梳理干净。
今天不同,家里安静到像是没有人存在。
下楼一拐角,沙发上那位,绝对是不能让人忽视的主儿。
江霁宁捧着一本书在看。
白绸衫肩头是玉兰花和竹叶的刺绣,远看近看都是不同的光感,发髻中别了一根湖水簪,由白润到青的过渡,通体无瑕。
被人盯着太明显。
江霁宁放下书本看了过来。
傅聿则不偏不倚对上他的目光,“管家没给你准备衣服?”
“准备了。”江霁宁不想无故牵连他人,“我平日习惯穿自己的衣裳。”
况且阿姨洗得很干净。
他的衣裳有些不好打理,阿姨还算有经验,知道什么料子怎么洗,今早送去正好能穿。
“谢谢你的簪子。”
江霁宁抬眼对他说了一句。
“鹿叔买的。”傅聿则不抢功劳,没有落座,“去吃早饭,一会儿带你出门。”
要去警局了。江霁宁轻轻点头,他是被人捡回来的,住在这里并不是长久之计。
不像之前。
他那些衣裳首饰都在身上。
作为交换,对他人提要求腰背都挺得直一些。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