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叔表示基本上是的。
不过,也有聪明人。
餐厅内。
傅聿则相当有耐心了。
他捏着茶杯等边嘉呈吃完最后一口才问:“江霁宁和你是什么关系?”
边嘉呈想也不想:“对象啊。”
傅聿则不反驳,手指并起扯了扯他领口,翻出来,“你现在也是疯起来了。”
什么没头没尾的?边嘉呈带着疑惑打开前置相机,眼神一凝,用力抹了抹脖子,“靠!怎么给我咬成这个鬼样子了……嘶——”
“分手了一喊你就去?把江霁宁一个人丢家里。”傅聿则眼神很难不有鄙夷情绪。
重点还不在这个。
重点是边嘉呈这一身暧昧痕迹,江霁宁根本就不在意,甚至主动服软认错,但凡有一丝感情基础都不至于如此。
恋人?
朋友都还差几分火候。
“昨晚不去会出事儿。”
边嘉呈丢下了手机,没多说那些不好的,往椅子后一靠,“人住我那儿,整天给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搁在你家你不动心啊?”
傅聿则指尖转了转茶杯,“不会,我很忙。”
欣赏归欣赏。
动心这个程度就有些高了。
“难怪没人要。”边嘉呈笑后转念一想,“诶,我还没问你呢,怎么把宁宁带回家了?”
傅聿则直说:“他晚上不肯去警局。”
边嘉呈:“傅氏旗下星级酒店那么多,你订间房给他不就好了,这还不好搞定?”
“他那时候从湖里上来。”
傅聿则对上他打量的眼神,坦坦荡荡:“星星周岁这天有人在附近跳河,我不管?”
也是。边嘉呈觉得挺合理的。
傅聿则又说:“他说自己脑子有问题,说话慢吞吞又胆小,一个人湿着衣服找了一两个小时手表,大晚上在街上游荡得引起多少人围观?”
边嘉呈:“……”
说的他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当然是谢谢你愿意把人带回来了,没别的意思。”
傅聿则还有一点不懂:“他为什么跳河?”
“他——”
边嘉呈这下沉默了。
这个问题实在没办法推心置腹,“他是我祖宗,人家心理创伤你就别问了。”
这怎么说?
真正想管江霁宁的人还没回来呢。
傅聿则又一次抓重点:“既然你们没关系,你不送人回家,带到你那儿住又是什么意思?”
“诶!”
边嘉呈让他打住,“我俩可是清清白白。”
“那越界的事儿我是一个没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分手一个多月……而且宁宁这么小,情根儿都还没开呢。”
傅聿则放茶杯的动作滞了片刻。
“他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