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宁曾见过边嘉呈无数套西装,颜色款式不一,可万变不离其宗,只有日常私衣尚且能入他的眼。
傅聿则倒是不常穿西装,也偏爱素色。
江霁宁苦恼很久了。
总归不能他一个人花枝招展。
来时身上那套红领金棕云锦袍结合了藤花绣,华丽贵气,他托边嘉呈请人估价后买主骇然,因此再未拿出面世,一经收藏两个月。
江霁宁吃“素”很久了。
现在好了。
应该马上又有新衣裳穿了。
“我们提早回来是不是很扫兴?”江霁宁快到家时发问。
傅聿则直言:“不会,我没有邀请大哥嫂子,本身今天的行程就是和他们撞上了。”
话毕,车也熄了火。
傅聿则解锁车门拿出手机,“我打个电话。”
已近傍晚,江霁宁出了汗想回去洗澡,“我去把药给陶姨。”
傅聿则目送他进门,下滑找到拨通纪欢的号码,那头首先发问:“小江怎么样了?”
“轻度过敏。”
傅聿则眼见留了一条缝的庭院门,问:“我哥在吗?”
纪欢抬眼一看,笑道:“在呢。”
“嗯。”傅聿则隔空喊话:“走远点,我要和嫂子聊点生意上的事儿。”
傅淮声不过半步远:“……”
“你这态度……我都没开口,你谈恋爱这事儿瞒着家里人还——”
“好了好了。”
纪欢把人顺毛顺走了。
再一开口,声音都清晰了许多:“是不是关于小江的?”
傅聿则虚心求教:“我发现宁宁不喜欢大部分简单的衣服设计,嫂子你做这一行的,有没有什么建议给我?”
很合时宜地——
纪欢想起江霁宁的一头长发。
自然而然接受美的同时也有着来自设计师的肯定:“有。”
两人聊了七八分钟。
纪欢确定了个大概后说:“你现在送小江回家了吗?”
傅聿则:“还没。”
纪欢不太清楚两人的见面频率,“这样吧,我派人过去,明天你能把他约到榭庭吗?”
傅聿则:“他目前就住在我家。”
“我们起得很早,白天都有时间接待你们。”
典型的不问不知道。纪欢一笑:“让小江穿睡衣就好了,方便师傅量尺寸,我会做一个成衣图集让人带过去给他。”
傅聿则说好。
纪欢打算挂电话,被一直安静倾听的傅淮声搂了下腰,无奈之际抓住丈夫不安分的手,对弟弟表示关心:“……聿则,你和小江是在一起的状态吗?”
傅聿则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魅力不够:“没有,宁宁年纪太小,我还在追求他。”
那头——
傅淮声扬眉啧一句,说小老弟不堪大用,低头亲了口宝贝儿子,“你小叔这个铁树花还不知道开不开得出来。”
“唔?”星星张开圆圆的手指头,“小呼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