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咳咳。”
炉子上温着小吊梨汤,白玉披着衣裳靠在床边,望着白砚川赤脚给他端来梨汤,尝过温热后才扶着他慢慢喝下去。
“婶子说这东西润肺,咳嗽的时候喝一点,会舒服很多。”话是这样说,可白砚川到底还是担心:“我看也没什么用,要不还是用之前的方子,药虽然不好喝,总归强一点?”
“不碍事。”白玉喝了两口就别过脸,不再喝,让给了白砚川:“秋冬季节燥一些,有些小毛病也是正常的,你就是太操心,我已经好多了。”
话是这样说,可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
咳得白砚川又拧眉。
诸葛家还是得去一趟,这会儿真不能拖。
以后怎么样再说以后,起码这人现在是他的,那就是他夫人,白砚川自认他有责任得照顾好他的玉儿!
“睡吧。”白玉拍拍他的手臂,又往地上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还是说道:“要不,你还是回东厢房睡?现在夜里越来越凉,这样睡在地上,不是长久之计。”
“心疼了?”白砚川混不吝一个,混账话到嘴边又生生收了回来。
他家玉儿脸皮薄,眼下身体还不好,就这成天咳嗽的毛病还是上次落下来的,白砚川不敢再随意造次,只是挨近了几分,额头贴在白玉的肩膀上,默默蹭了蹭,才说道:“我不去。好好的夫妻分的什么房?我们又不是感情不好。”
“玉儿你只是还不习惯,我等你习惯。”握着人的手,白砚川打着深情:“一天不习惯就两天,反正我就在这儿,你总能慢慢习惯,对不对?”
白玉抬眼看着他,问:“那我要是一直不习惯呢?”
“那不行!”白砚川马上坐直,大声道:“我这么天天在你眼跟前晃悠,怎么也该习惯了!”
白玉看他反应这么大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没忍住抿唇一笑,故意说道:“那就是不习惯,有什么办法?”
“办法?”白砚川察言观色知道他是故意说着玩,攥着人的手腕拉人到自己怀里,扣着白玉的腰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还能怎么办,我就强抢民男,把你抢回家,大不了再拜一回天地,你还是得跟我洞房!”
“你、”白玉耳朵一热,受不了他贴着耳朵说话,推搡着人,佯作生气:“又说混账话是不是?”
“没有没有,怎么就是混账话。”白砚川赶紧低头:“一点儿也没有。好玉儿,要不,咱们真的再拜一回堂好不好?左右你现在也不记得,总跟我生分,咱俩再拜一回堂,我就不睡地上了,好不好?”
白玉嗔怪:“哪个要跟你拜堂,还不睡觉!”
“睡,这就睡。”
嘴上说着要睡觉的人却没有撒手,搂着怀里的大美人讨了个香软的吻,直把美人亲得手脚无力才重新给他裹进棉被里,白砚川吻在大美人的脸颊:“晚安。”
就要起身离开,只是衣袖却被人轻轻勾了一下,白玉闭着眼睛睫毛跟着颤,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白砚川留了点空位子出来。
白大当家一愣又一喜,翻身直接就钻进白玉的被窝里,把人结结实实搂了个正着:“玉儿!好玉儿!”
胡乱亲着人的脖颈,咬着人的耳朵,喜欢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想把玉儿揉进他的身体里。
白玉让他揉搓得喘|息不止,手脚发软半点力气都没有,想推搡又推搡不住,被白砚川吻得头晕眼花时一狠心用了牙齿,甜腻的滋味在口中染开,白玉一慌,没想到自己咬出血来,再不敢乱来,只由着那人亲。
白砚川亲了个美,趴在人的颈窝处喘着大粗气,还要告状:“玉儿咬我干什么,嘴唇都咬出血了。”
“你胡来。”白玉的声音还有几分低哑,推搡了白砚川一把:“出去,别挨着我。我让你把被子拿上来,谁让你睡我的被子,出去。”
“是吗?”白砚川装糊涂:“可玉儿你没有说清楚,我以为你愿意的。”
白玉吃了一个哑巴亏,又不甘心,张嘴就在白砚川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你就是故意的!”
“好玉儿,不闹腾了,我给你暖着。”白砚川得了好处,见好就收知道不能惹得太过分,大手大脚把人团到自己怀里来:“玉儿心疼我,我都知道。如今天越冷,说不定过两天还要下雪,你夜里睡觉手脚也凉,暖婆子哪有我好用,我给玉儿暖着,好不好?”
“那你、不许动手动脚。”白玉声音低了几分,靠在白砚川的怀里,感受着陌生的、滚烫的温度。
那热气源源不断暖着他,确实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贴在白砚川的怀里,听着这人心口的声音,白玉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没有睡着,他知道白砚川也没有睡,就这么默默躺着,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后,白玉伸手抱住了身边的人,又轻又软地说了一句:“拜了堂才能洞房,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
说了要拜堂才能洞房,那白砚川还能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