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阳光像是一盆熔化的金子,透过窗帘的缝隙,泼洒在我的床上。
我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脑袋像是被人坐了一晚上一样酸痛,这是通宵上网后的后遗症。
但作为一个少年人,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总是比大脑更早地醒来。
那里支起了一个帐篷。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滚烫的坚硬。这是每个青春期男生的日常仪式,我管它叫“下午勃”——毕竟早晨已经被我睡掉了。
我躺在床上,开始了一场精神上的“饕餮盛宴”。
脑海里先浮现的是岛国老师们那夸张而美好的身段,那些经过剪辑的、充满荷尔蒙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但这玩意儿现在提不起我的兴趣,太假了,像是橱窗里的假模特。
接着,苏清瑶的脸出现了。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高冷的学姐。
我想象着她褪去那层冰冷的外壳,像那天晚会上唱歌时那样,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甚至像肖琪对沈逸那样,对我言听计从……这个念头让我的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但奇怪的是,当我快要到达顶点时,脑海里那个身影,却变成了母亲。
是的,叶琳娟。
那个穿着米色长裙、有着绝美侧脸和迷人香气的女人。
我想象着她弯腰和面时,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想象着她疲惫时慵懒地躺在床上的样子;想象着她被我抱住时,那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
这个念头让我既罪恶又兴奋。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我结束了这场“手艺活”。
快乐过后,是巨大的空虚和一点点的羞耻。
我像个做贼一样,处理好“案现场”,拿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QQ图标在闪烁。
果然是母亲的消息。
我点开一看,是她温柔的“斥责”。
妈“你这孩子,又去上网了?怎么一天不见,就这么多消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看着屏幕,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打字时,那无奈又宠溺的微笑。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
妈“行了,别贫了。妈今天早点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韭菜鸡蛋粿。”
我盯着这条消息,愣住了。
韭菜鸡蛋粿?
这可是个稀罕物。
母亲虽然爱美、虽然能干,但她的厨艺实在是一言难尽。
平时家里都是奶奶做饭,或者去厂里食堂吃,又或者下馆子。
她第一次做这个,还是我小学的时候,结果把厨房差点烧了。
上次是我主动要求她做,这次她居然主动提出要给我做?
或许是她觉得这两天太忙,冷落了我;又或者是被我这两天肉麻的短信轰炸得不好意思了。
不管怎样,这对我来说,简直比拿到军训标兵还要让我开心。
我连忙回复。
我“谢谢母亲大人!我的胃已经准备好了!”
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拿着条椅子走到门口桂花树荫下,和奶奶坐在一起,侃天侃地,从村口老太婆的八卦聊到隔壁镇的风水。
倒不是我喜欢像老太婆一样说闲话,而是奶奶喜欢,她没有什么特殊爱好。
除了种菜养鸡,就只剩下和人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