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嘉呈当着两人面接起。
可这次,刚听没几句,脸色就掩饰不住的黑,再一看对面挂了他电话。
江霁宁早就想说了:“你有事就去吧,我如今会自己回家了。”
这话再正常不过了。
可在知情人听来,却有些不是滋味。
至少傅聿则不发表意见。
“帮我照顾一下宁宁。”
边嘉呈还是站了起来,告诉傅聿则,后者直接发问:“没解决?还是你乐在其中。”
“谁乐在其中?“边嘉呈可不想影响江霁宁吃饭,“……摊上了个疯子,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妈简直就是捣乱分子,都这时候了还不忘催婚我真服了——”
傅聿则只说:“你去吧。”
“谢了。”边嘉呈不忘嘱咐一句江霁宁好好吃饭。
人离开后,包厢安静了不少,傅聿则看着心无旁骛继续进食的江霁宁,问:“好吃吗?”
两人默契地不提共同熟友八卦。
江霁宁小口小口地吃完碗盘中的食物,忽然开口:“催婚……是为何意?”
傅聿则静静看着他。
“催婚是什么意思?”
江霁宁组织好了现代语言,流露出对新知识的渴望和理解。
“字面意思。”傅聿则没想到要对着一个不满二十岁的男孩儿解释,并且这人真的无法理解,“年龄合适没有组建家庭,家中父母着急,就会催促子女结婚。”
江霁宁又问:“结婚?”
傅聿则面不改色置换词语:“成亲。”
江霁宁恍然,干净明亮的眼又生出几分困惑:“那,为何要催?成……结婚是一桩美事,人人都应该想才是。”
洞房花烛夜。
这可是人生四大喜之一。
傅聿则听到他的话,没有解释与否,而是问:“你也很期待?”
江霁宁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爹娘年少夫妻,恩爱几十载,兄长嫂嫂青梅竹马,阿姐每次进宫参宴为见心上人都会盛装打扮,少女情思,他虽然没有经历过,耳濡目染,也就自然而然点了头。
傅聿则置了杯新茶,“边嘉呈知道吗?”
“为何要告诉他?”江霁宁对他的问题感到冒犯,低下头喝汤,“与他有何干系。”
怎么还有人在误解他和边嘉呈!
江霁宁越想越气,心中的火苗迎风大涨,内热外冷,喝了口金汤又平息下来了。
好好喝哦。
傅聿则切身理解了那句“情根没开”,问:“那怎么愿意和我说?”
江霁宁蓦然皱眉,“是你要问我的。”
半晌,傅聿则忽然笑了,不知不觉那一盘米布丁已经光盘,他不再执着于找话题,让人专注把这顿饭吃完。
江霁宁再喜欢,也吃不下这一桌子。
傅聿则只好全程陪餐。江霁宁多青睐几次的菜品,他适时充当美食顾问,不光厨艺好,口才也佳……没想到听得人越吃越起劲。
厨子饭品一流。
而且,生得也很俊俏。
江霁宁打小就爱长得好看的人,小时候,若是遇上样貌不俗的长辈,他便多青睐几分,乖乖趴在人肩头不哭不闹,现在大了还是改不了。
该说不说——
傅聿则是最为出挑的。
边嘉呈也拔尖儿,可性子太张扬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