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十九。”边嘉呈怼了怼因宿醉早起而惊跳抽搐的太阳穴,“别听宁宁乱说话,他才不傻,脑瓜子灵光着呢。”
该解决的都解决完了。
边嘉呈擦完了手,起身说:“他现在没地方去,有人拜托我照顾他,走了。”
待客之道。
傅聿则也站了起来。
边嘉呈微微挑眉,十分惊喜地哟了一声,“打算送我啊?”
“嗯。”傅聿则好话还有第二句:“等我忙完这段时间,聚一聚。”
边嘉呈笑:“行啊!”
两人出了餐厅路过池亭,边嘉呈朝那边道:“宁宁,我们回家了,快。”
江霁宁提起茶叶和鹿叔道别,走向边嘉呈,后者自然而然抬手搂他肩膀,他巧妙避开,走过两步站在前方。
小白兔又变高冷小猫。
边嘉呈这就开始怀念了,不忘为自己争取:“不牵着丢了怎么办?”
江霁宁一想到方才被人误会,摇头,“不要。”
傅聿则还走在前面一些,侧头时,刚好与他澄澈坚定的目光对上,短暂几秒的交汇,江霁宁首先错开眼,“我要自己走。”
傅聿则不可察觉地点点头。
不错。
很有边界感和安全意识。
“边先生别和孩子计较。”管家听江霁宁拒绝姿态明显,打着圆场:“小宁不怎么出门,肯定不太熟悉京州,昨晚呛水肯定被吓到了,您才把人找回来,多担待一些。”
边嘉呈却一笑:“鹿叔点我年纪大呢?”
鹿叔忙摆手笑说没有。
“走了啊。”
边嘉呈护送江霁宁上车。
打完招呼,他从另一边上去,让司机落下江霁宁这边的车窗。
一窗内外,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又撞在一起。
江霁宁安静坐着不说话。
还是傅聿则手从口袋拿出,走近两步,弯下腰来对他说:“下次要学会记住回家的路,至少把边嘉呈的电话背一下。”
江霁宁:“……”
这儿好多人的。
他垂下眼,手指轻轻一拨,当着他面把车窗摇了起来。
黑窗上升,掩盖那一张瓷白|精美的脸。
彻底消失之前——
傅聿则目光停留在江霁宁侧颊的微小弧度,他偏着头,更像刚捞起的软汤圆儿。
车开出大坪之外,鹿叔状似无意提起:“小宁好像不懂边先生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我一听他才十九,应当还在念书呢。”
傅聿则阔步往回走。
为了留出到警局登记的时间,他把今天上午空出来了,耽搁了一些事情,听闻只说:“之后有的是机会了解。”
鹿叔笑着说也是。
……
江霁宁上了路后,发尾时不时拂过小臂,他忽然说:“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怎么了?”
边嘉呈一打开邮箱全是工作信息。
他撑着脑袋,抹了一把自己凌乱不堪的头发,分心出来看了一眼江霁宁摸簪子的动作,走心夸道:“这么漂亮,在手机上买的吗?”
江霁宁摇摇头,“……他帮我买的。我没有钱付给他,忘记和你说了。”
边嘉呈忙起来头也不抬:“谁?傅聿则?”
江霁宁点头。
见他在忙又轻轻嗯了一声,问:“他的名字是……哪三个字?”
傅……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