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当家家主李茗苑性格谨慎,她派人详细打听了流光锦的市场反应和秦家的销售策略,暂时没有表态,似乎在评估其中的的利弊。
而姜家,自从上次公堂之事后,便彻底沉寂下来。
姜怀瑾回家就被禁了足,姜家赔了银子又折了面子,在流光锦这件事上,自然是拉不下脸来询问。
但秦月茹和林靖都清楚,秦家如今风头正盛,必须时刻提防暗处的冷箭。
端午节前一日。
思月城的街道上已透着几分节日的热闹,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挂艾草、包粽子。
秦府内,盯着姜怀瑾的护卫匆匆来报,说姜怀瑾今日出了府,去了城中有名的雅茗轩,更奇怪的是,没多久姜家大小姐姜云芙也进了同一间包厢,两人这会儿都未出。
林靖正坐在院子里看沈清阳教忆初包粽子,听闻消息后。
他略一思索,便吩咐陈康:“派人盯紧那包厢,想法子把隔壁包厢定下来,我倒要听听,他们姐弟二人要商议什么‘大事’。”
“是,主夫。”陈康躬身应道,立刻下去安排。
当林靖带着陈康抵达雅茗轩二楼包厢时,隔壁尚无异响。
刚坐下不久,先前负责盯梢的那个机灵仆妇便闪身进来,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表情,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何异常?”林靖低声问道。
女仆压低声音,凑到林靖低声说了几句。
拯救投井自尽的男儿媳13
话音刚落,林靖和陈康都愣住了,随即眼中露出看好戏的笑容——原来包厢里的姜家姐弟,并非在商议正事,而是在做苟且之事!
“有意思。”林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思月城好久都没有戏看了。你想个办法,去把姜家大少君李文博引过来。”
女仆领命而去。
林靖则走到两个包厢相邻的墙角,这里的木板缝隙较大,隐约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暧昧声响,“嗯……啊……受不了……”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让林靖不禁有些好奇。
在这个女尊世界,这种事到底是女子主导还是男子主导?虽有原主的记忆,可没有亲身经历,终究觉得新奇。
不多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林靖透过窗户一看,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快步走来,正是姜家大少君李文博。
他本和友人在隔壁街的首饰铺挑选首饰,听见有人议论“姜家大小姐在雅茗轩私会男人”,起初他还不信,可看到包厢门口站着的正是姜云芙的随身女仆,瞬间气血上涌,眼眶通红。
“让开!”李文博一把推开拦在雅茗轩门口的女仆,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给我把门砸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勾引我妻主,让她竟敢在茶楼就这般不知廉耻!”
他身后的小侍们也义愤填膺,拿起旁边的凳子就朝着包厢门砸去。
“嘭!”的一声巨响,门板被砸开,木屑四溅。
门内的人早在听到门口喧哗时就已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穿衣整理,奈何时间仓促,姜云芙的外袍还未系好,姜怀瑾更是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好哇!姜云芙!你……你果然背着我偷人!”李文博一眼扫过屋内狼藉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我为你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你当初是如何信誓旦旦说只我一人?竟在这茶楼雅间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你别捂着脸!让我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得你白日宣淫,连脸面都不要了!”
他说着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姜云芙的手腕,想要扯开她挡在脸前的手:“别捂着脸!你敢做还不敢认吗?我倒要看看,你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还有脸见人!”
姜云芙又羞又急,满脸通红,拼命拦着李文博,压低声音哀求:“文博!文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在商议事情,再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回家说!回家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她试图将李文博往外推,生怕引来更多围观。
“商议事情?”李文博冷笑一声,一把扯开姜怀瑾的外袍,露出带着红痕的胸膛。
“啊”姜怀瑾慌忙捂着胸口,下意识的往姜云芙身边躲。
李文博没理会姜云芙,眼睛直直的看着姜怀瑾,眼里满是震惊,随后又看向姜云芙,“我还以为是哪个狐狸精?原来是你弟弟姜怀瑾,和你弟弟商议事情需要脱衣服?商议事情能把一个男人的身上弄成这样?姜云芙,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今日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去城主府告你,休书我也会立刻写!”
周围的顾客和伙计听着是姐弟乱n,无不哗然,皆是对着包厢内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姜怀瑾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听着刺耳的议论,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姜云芙则脸色铁青,她知道她完了,不仅她完了,姜家的名声也完了,姐弟乱n的标签会永远的贴在姜家身上,整个姜家都会颜面扫地。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一巴掌打在还在撕扯的李文博脸上:“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和姜家都被你毁了。”
李文博也不惯着他,他是李家大少爷,何时受过这等委屈,直接抡圆了手,一巴掌扇回去:“姜云芙,别想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你和姜家都是因为你们姐弟苟he才毁了的。”然后又对贴身小侍说:“金桂,走,回姜家收拾嫁妆,咱们回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