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欣喜若狂,无视所有店长,一锤定音敲下和他合作的章。
姜安妤想,她是个言而有信的生意人。
只要郭先生不耍花招,她自然也不会用空头支票诓他。
下层甲板上,彩虹队的众人正在激烈讨论着店铺的经营方向。
作为主要参演者,他们其实还是担了不少风险在的。
虽然他们让姜安妤不要见外,但她总不能真的什么表示也没有。
她别的不多,店铺多。
光李逢山那,就得了五个。
一个低价租给落日让她打发时间去了,再给彩虹队一个,也不算偏颇。
当然,也是租的。
“要不开个武器店?静香和山迟刚好都有图纸。”
“他俩的武器……有人能用吗?”
辛曼曼听领奏这么说,脑海里回忆起跟个尖锥一样的峨眉刺,和刀身几乎弯成360度的弯月刀。
“呃——”
“食品店?我觉得我手艺还可以。”
“不行!”
众人异口同声。
黑背:……
“杂货,店。”
“啊,一点特点都没有~”辛曼曼气馁道。
“杂货店可以。”领奏和黑背也同意。
辛曼曼还在挣扎,“哎,要不开个武馆怎么样?我觉得我们的身手都超赞的!”
姜安妤转了个身,后背靠在栏杆上微微仰头。
又一轮海啸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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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听月自斟自饮,任由对面站着的商徵羽汗如雨下。
直到旁边香炉里的熏香燃尽,手中的报纸也翻至最后一页,她才放下茶盏。
“你想当救世主,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精致茶盏搁在托盘上,发出“哒”地一声脆响。
商徵羽额头冒汗,双手紧贴着裤缝。
“是你帮了我,我才能……”
“我帮了你,所以我就理应要帮她们吗?这是什么道理?”
闲听月笑道,意有所指地看向商徵羽,“何况,我当时为什么帮你,你比我更清楚。”
商徵羽咽了口唾沫。
当时她因为不听话,便被玉瓷扔到栖香厅,过了好几日生不如死的日子。
是闲听月偶然一次去到花间阁,见她实在可怜,为她说了几句话,玉瓷那个变态才将她交易给了闲听月。
商徵羽想起了初见闲听月的场景。
当时她伏在地上,力竭到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甚至觉得,自己或许下一秒就会永远睡过去。
闲听月路过她跟前时,她只能看到她脚上那缀着月白色绸缎的细高跟。
柔和细腻的鞋面,一尘不染的鞋底,一看就知道此人来历不菲。
当时商徵羽就猜到,这人,肯定能够赎地起她。
于是她孤注一掷地对闲听月使用了自己的天赋。
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