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死”
君天碧红唇勾起的笑意阴森残忍。
“就看他们,有多迫不及待了。”
甘渊看着她冰冷的侧影,打了个寒颤。
他就知道。
这暴君,怎么可能真的转性?
仁慈?机会?
不过是让那些人在绝望中,自己选择更惨烈的死法罢了!
晨钟再响,百官肃立。
高踞御座之上的君天碧,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抛出了王克及其党羽的罪行案卷。
“吏部侍郎李庸,贪墨军饷,致使东境边军冬衣短缺,冻毙者众”
“兵部郎中赵肆,勾结离耳城,泄露城防布置”
“司礼监副使钱禄,借祭祀之名,中饱私囊,数额巨大”
“三司使王莽,纵子行凶,结党营私,把持盐铁,侵吞财库”
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涉及官员竟达朝堂近半数!
“依尧光城律,上述人等,罪证确凿,当处——斩立决!”
“斩立决”三个字落下,瞬间激起千层浪!
“城主三思啊!”
“城主!此举恐致朝堂动荡,动摇尧光城之根本啊!”
“城主!如今各城虎视眈眈,正是用人之际,岂可自断臂膀?!”
劝谏声此起彼伏,不少官员跪地叩,纷纷以城池稳定为由,让君天碧收回成命。
君天碧只是冷漠地俯视着下方,拿起一卷案宗,随口一问:
“李侍郎,你说,此罪该如何判处?”
李庸冷汗涔涔,“城主!此乃诬陷!是有人刻意构陷老臣!那军饷”
君天碧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上面有你心腹的画押,有你与粮商往来的密信笔迹,还有你城外别苑地下埋着的金砖,也是构陷?”
李庸哑口无言。
君天碧不再看他,又拿起另一卷,看向赵肆:“赵郎中,你呢?泄露城防,该当何罪?”
赵肆噗通跪地,涕泪横流:“城主饶命!臣臣是一时糊涂,被离耳城所惑啊!”
“一句糊涂,就能抵过那些因你泄密而战死的将士性命?”
她不再询问,直接将手中的案卷,狠狠砸向李庸的脸!
沉重的卷宗棱角砸在额角,霎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李庸惨叫一声,捂住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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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碧继续拿起下一卷,砸向赵肆!
然后是钱禄,是王莽
一卷卷沉重的案宗冰雹般砸向那些面无人色的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