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的目光落在君天碧和妄苍身上,他们竟然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眼中闪过不快。
他推开侍女,走到君天碧面前,客气地拱了拱手,圆滑中犹带优越感:
“这位夫人,还有这位大师?”
他指了指君天碧坐着的椅子,“实在失礼了,您二位所坐的位置是在下早早预先定下的。”
“您看,您二位是不是坐错了?可否行个方便?”
君天碧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脸,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淡无波,却让富商莫名地心头打了个突。
她漫不经心,“现在,它是我的了。”
富商一噎,山羊胡气得抖了抖。
他能在铜雀台预定到第一排的位置,自然也是有些身份背景的。
但看到君天碧面具都不戴,有恃无恐的姿态,心知此人绝非善茬。
铜雀台藏龙卧虎,敢在这里露脸还如此嚣张的,要么是蠢到极致的狂徒,要么就是背景硬到无需遮掩的过江龙。
他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惹不起,不敢轻易得罪。
但众目睽睽之下,面子又下不来。
于是他干笑两声,决定搬救兵,喊来了铜雀台穿梭伺候的管事。
那管事是个精明的中年男子。
他快步上前,先是歉然地对富商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君天碧,脸上堆起殷勤笑容。
然而,当他看清君天碧面容的刹那,那笑容僵在了脸上。
哇,整个铜雀台上下,怎么可能有不认识这位的?!
他或许认不全天下权贵,但有一张脸,是铜雀台上下刻进骨子里的!
这位祖宗就是
“尧光城、城”
尧光城主,君天碧!
管事舌头打结,差点当场跪下。
忘了自己哪副尊容,忘了自己爹娘长什么样,都不能忘了这张脸!
这可是连他们幕后东家都要忌惮三分的煞星!
他咧嘴笑得更开,腰弯得更低,还恭敬了十倍不止:
“原、原来是贵客驾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怠慢了!”
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散座嘈杂,岂是贵客该坐的地方?”
“楼上备有最上等的雅间,清净雅致,更能一览拍品全貌,一应伺候都是顶好的,还请贵客移步”
君天碧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不必,这儿挺好,热闹。”
管事:“”
他额角见汗,脸上的笑容更干巴了,简直比哭还难看。
“是是是,热闹贵客喜欢就好”
“呃,不知贵客对我铜雀台今夜布置,可还满意?若有需要,小人立刻去办。”
“吵死了。”君天碧吐出三个字。
管事嘴角抽了抽,他搓着手再劝:“雅间绝对安静更适合您品鉴珍品。”
“雅间里还能提前预览部分珍品名录”
君天碧打断他,“那么安静作甚?是怕孤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还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孤耳朵没聋,这里说话听得清。”
管事嘴角狠狠一抽。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干笑着转移话题:“呃不敢不敢!”
“那个贵客今日大驾光临,可是对哪件珍品有意?”
“小的可为您多加留意,若有相中的,定第一时间”
君天碧眉梢高高一挑,“你们给孤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