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碧睨了他一眼,眼神嫌弃,心声凉凉:「那还不赶紧死开。」
「」
游殊被她毫不留情的驱赶噎了一下,双手坚持扶在她腰侧,收得更紧了些。
他头疼地抱怨,「我刚刚才死里逃生,还是你救的!怎么转头就要我死开?」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你们人族都这样翻脸无情吗?」
君天碧反问,「救你,和让你死远点,冲突吗?」
「救你是孤乐意,让你滚也是孤乐意,怎么,还要挑个黄道吉日?」
「还是说,救了你,就得负责给你当一辈子的靠垫?」
游殊被怼得无言以对,眉头皱得更紧了。
脸色也渐渐冷凝下来,桃花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冰雾。
他盯着君天碧看了好一会儿。
心头那点刚刚萌芽的悸动,“咔嚓”一声,被捏碎了。
决定了。
他才不要倾心于这个阴晴不定、嘴巴又毒、翻脸无情,还总爱抢人东西的坏孩子!
绝对不要!
不过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又不受控制地挪了回来,落在了君天碧的脸上。
她唇色很淡,刚才那个小小的伤口已经看不见了。
但莫名的,他就是觉得那里应该有一点印记才对。
视线下滑,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心口位置。
他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覆了上去。
隔着一层湿透的玄色衣料,他感受不到寻常人应有的温热与有力搏动。
只有缓慢到难以察觉的轻缓微颤,间隔绵长,冷得如同深海最寂静处的岩石。
仿佛下一瞬就会停止。
像没有一样。
怎么会
「都冷成这样了吗?」
游殊的心声不自觉地放轻,怔忡又怜惜。
这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又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是因为深海的寒气?还是她本身的体质?
或者是那身诡异魔功的反噬?
他转头忘了自己刚才决定了什么。
抿了抿唇:
「我不要倾心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