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破事城主您说怎么处理?”
“要不要八百里加急召回万翦问个清楚?或者让杜枕溪那家伙给个说法?”
“实在不行,让他赶紧从北夷王位上滚下来算了!”
“省得惹这些风流官司,败坏了城主您的名声!”
他越想越气,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属下这就去点兵,先把传这脏东西的人揪出来剁了!”
君天碧重新靠回软枕,将那幅画重新卷好,递向甘渊。
“把这画,给杜枕溪送回去。”
甘渊诧异地接过画轴,捏在手里,眼睛瞪得老大:“就这?不管啦?”
“城主,这可是有人告他和万翦有私!这画就是证据!”
您头上冒绿光啊,您知不知道?!
“嗯。”
君天碧端起旁边温着的茶盏,抿了一口,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冷冽的眉眼。
“杜枕溪是该管管他身边的人了。”
“连这等私密之物,都能被人临摹篡意,拿出来大做文章,兴风作浪”
她残酷一笑,“这北夷王当得,也未免太过宽容了些。”
甘渊一怔,随即恍然。
城主这话里的意思
并未怀疑杜枕溪与万翦有染,反而在责怪杜枕溪治下不严?
还把这难题,连同警告,原封不动地扔回给了杜枕溪。
让他自己去查,自己去清理门户,自己去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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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去承担。
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捏着画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
“城主您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万一我是说万一,万翦和杜枕溪在北夷,真的有点什么?”
他观察着君天碧的神色,努力找出哪怕丁点的介怀,“您就不觉得脸上无光?”
这事要是放在任何一位男子身上,听闻妻子与他人有染的传闻,即便不信,也难免膈应。
何况是君天碧这般地位、这般性子。
“甘渊,”君天碧唤他名字,语气玩味,“孤脸上有没有光,需要靠一个男人的清白来维系?”
“还是说,孤的眼里,就只配看到那些蝇营狗苟的男女私情?”
“他若真有那个胆子,也有那个能耐,做出让孤脸上无光的事嗯,哪怕动一动念头,都是自寻死路。”
甘渊被她话中的傲慢与血腥震了震,一时无言。
也是,城主何曾在意过这些?
她的目光永远在更高的地方,在棋盘的对岸,在胜负的终局。
“属下失言。”他低下头,闷声道。
君天碧恢复了一贯的慵懒:“画送回去,话带到,至于杜枕溪怎么处理那是他的事。”
甘渊应了声“是”,正要将画轴仔细收好。
却又像是想起什么,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另外三封八百里加急的密函,以及一封烫金描红的邀请函。
他将这四样东西一并放在矮几上,脸色比刚才汇报那幅画时,凝重了十倍不止。
“还有更重要的事呢,我的城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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