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点点头,推心置腹:“但是,你是我爱重的英雄人物,我又实在不吐不快。”
“人,你要杀,我不阻止你。还会帮你。”
“但是呢,这里是京市。这里的树看着和你们山沟沟里一样,也叫树。可它底下埋着什么,盘着哪条根的须,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在这儿要人命,那血腥味儿能顺着风,飘到你想象不到的地方,你来你做梦都不敢梦的东西。”
“到时候别说报仇,咱们这一屋子人,连带着整个公司,甚至公司上面的人,都得跟你一起栽进去,万劫不复。”
陈月生的脸板了起来,强行忍耐着,才没说话。
东哥看出他心思,拍拍他肩膀:“你的恨,我懂。你的仇,要报。但,得讲方法。”
陈月生的声音冷冰冰:“什么方法?”
杀楚星是他心中最大的执念。
他加入这个集团,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不死不休。
谁要阻止他,谁来都不给面子。
东哥淡淡道:“不在京市动手。等你找到人,哥哥帮你把这头猎物送到安全的地方。”
“你想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杀怎么杀,如何?”
陈月生沉默了一会,咧嘴一笑:“谢谢东哥。”
几个人又推杯换盏起来。
酒酣耳热之际,各种荤话不绝。
几个人还高声划起拳来。
新加的羊上脑和薄切羊肉又见底了。
不过,直到酒局散场,陈月生依旧提都没提过,他找到了一个很像楚星的大姑娘。
他一想到楚月那张妩媚动人的白脸盘子,小腹就一片火热。
等到酒足饭饱,几个人搭肩勾背走出了东来顺。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东叔摇摇晃晃走远了。
走到一个拐角,才招招手。
一个人影贴了上来。
“东哥,有什么吩咐?”
东哥朝着刚刚的方向努努嘴:“看着点他,这陈月生是疯的,可别让他把咱们集团都给拖下了水。”
“是。”那人影领了命,匆匆一路潜藏,追踪了上去。
这,才是东哥的心腹。
刚刚酒桌子上,吃得那么爽,他连面都没露。
他也连问都没问一句东哥,既然怕陈月生连累集团,为啥又会把这个祸害接来了京市。
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情。
东哥怎么说,他怎么做。
要屁的理由啊!
134?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重逢◎
这两天,楚星所在的京师大学堂国术特招班,经过多轮挑战,一举拿到了代表京市出战的资格。
他们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津市。
这一次的华北赛区,就定在这儿。
经过几日来的鏖战。
他们京师大学堂国术队,在这津卫子里也打响了些名堂。
楚星还在后台准备。
现在在台上的,是八极雷振山。
这位身高1米9,体重一百九的壮汉一亮相。
体育场四周的观众,“哗哗”地鼓掌。
更有人大声赞叹:“好么!这位爷站那儿,就跟海河边的狮子林桥墩子成精了似的!”
这地界,所以被称为卫。是因为早先是天子渡口,拱卫京畿(ji)。
九河下梢在这里汇入渤海,带来了南来北往的船,汇聚了五湖四海的人。
水陆码头,商贾云集。这就养出了津门人独特的码头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