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赵强没吃完的沙琪玛和桃酥,很快就被手下的兵分了。
又有人翻出那包严严实实得蛋糕,伸手就要撕掉封皮。
赵强“唰”一下,将东西抢了过来。
他眼睛一瞪,赶紧把蛋糕牢牢护在怀里。
不然,经了这群狼崽子的手,可渣都剩不下来。
“嗨,赵排,你不是吧!带好吃的,不舍得给大家伙吃是吧?”
一群人跟着起哄。
赵强忙说:“瞎胡闹!这是人楚妹儿特意让给营长的!你们这些小崽子给吃了,我拿什么完成任务?”
听见蛋糕,个个眼睛都亮了。
有人弱弱地问:“给了营长,总能叫营长分给大家伙了吧?”
另外一个士兵笑他:“这么多人,营长分得过来吗?”
前头的兵:“一人掰一小块,也好啊!”
赵强挥了挥手:“去去去!别挡着路,营长人呢?我先去完成任务,他要不要分给你们,你们求他去。”
听到问营长,本来笑嘻嘻的士兵们,全都苦着脸。
“排长,你现在可千万别去触霉头啊。营长现在正在训一排的排长。你走上去,就帮着分担炮火了!”
赵强忙问:“咋了?安南猴子来偷袭咱们啦?”
底下的战士赶紧回答,:“那倒没那么严重。是跑了个凶犯!”
口齿伶俐的,马上将陈月生利用狼嚎引来狼群,趁机逃跑,结果去黑虎村杀了个村民的事汇报给了赵强。
“那家伙,不想着远走高飞,怎么还杀了个村民?死的是谁?”
他跟着工作组连续工作了几天,登记领包子,也认得了黑虎村不少人。
“好像叫什么富贵……”
“陈富贵!”赵强蓦地站起。
他都有些不敢置信,这小老头儿,又油又滑,生命力最强。
竟然死了?
“死的可惨了!死前被人虐打过!咱们营长判断凶手就是那个陈月生还没跑,立即就派咱们的人封锁了整个树林。”
“公安的同志,负责挨家挨户去查。”
赵强忙问:“找到人啦?”
他对营长的判断力十分信服,就没想过,会有错的时候。
那个小战士哆嗦了一下:“我听一排的人说,看见的人影,大家伙围过去,结果窜出一窝毒蛇,人又给跑啦!”
“这不!一排排长正被营长骂得狗血喷头呢。”
赵强恨恨地骂:“狗日的陈月生,实在太狡猾了!”
战士:“营长推测,他懂兽语,上次的狼嚎,这次的毒蛇袭击,都是他的拿手好戏。营长让大家伙这些天,都小心野兽的突然袭击。”
这位大山第一猛人,是整片大山的传奇猎人。
他百发百中的神枪绝技,在这种驱使野兽的神奇技能的对比下,都显得不算什么了。
赵强心急火燎地想去见陆宸烽。
又怕正撞枪口上,跟着挨一顿骂。
这三天的火车加汽车的生涯,早都弄得他一身臭汗。
赵强去公共澡堂冲了个凉,换了一套新军装,这才抱着那包封得紧紧的礼物,走去了营长办公室。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陆宸烽骂人的声音。
赵强默默地站在门外,等了许久。
终于,门开了,一排的排长走了出来。
看见赵强,苦笑了下,走了。
里头的陆宸烽已经瞥见外边的绿军装:“谁?进来!”
营长的语气实在不太妙,赵强心里也有些打鼓,他硬着头皮走进去。
陆宸烽看见进来的是他,怔了怔:“赵强,你咋回来了?”
顿了一顿,还是问:“她怎么样?还好吧?”
赵强立即“啪”一下行个军礼:“报告营长,侦察营尖刀连三排排长赵强完成任务归队!楚妹儿厉害得很!”
于是,他将这二十来天的京市见闻,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汇报给了他的营长。
陆宸烽听得一时皱眉,一时板着一张威严的俊脸,一时又长眉舒展。
他虽然对楚星的处境早有预料,却也没想到,她竟然这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