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弟兄被他借走了呀!”军师有些笑不出来。
东哥默然半响:“算了。他们去他们的,你正好安排人做事儿。”
他顿了顿,忽然探头左右看了一看。
林子乔将墙贴得更紧,隔着个拐角,东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这才放低了声音:“那个货,你找人赶紧去牵回来,买家指定了,还在对面等着。”
他嘱咐一句,“这次万万不能再弄丢了。”
“东哥,你放心,弟兄们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军师连连答应。
东哥也不再说,整理了整理领子,咳嗽一声:“是时候了,我上车了。”
军师满脸堆笑:“东哥这趟去杭城,想来是有大买卖。要不,我跟去给你打打下手。”
东哥斜睨他一眼:“不必了,你看好京市这块摊子。”
他顿了一瞬,“你办事,我才放心。”
他没说透,军师却已经秒懂。
这是让如果行动出了什么事儿,就把一切都栽给陈月生。
替罪羊不要白不要。
“是,你老真是算无遗策。”军师狂拍马屁。
东哥微微一笑,踏步走入人潮。
林子乔却在他动作前,早已悄无声息地融进人群中,隔得老远站着。
因为火车站广场人山人海,他站在人群中,就要好像水滴滴落到大海。
东哥和军师都没留意到他。
等到东哥走得远了,背影完全消失。
军师忽然”啐“了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破口大骂:“呸!还不晓得你?一看风头不对,就脚上抹油了。”
“你溜得,我溜不得?”
他们集团这位主啊,对别人心狠手辣,对自己可是爱惜得很,生怕磕着碰着。
他总这样,一有风吹草动,就突然有大事要办。
军师不忿的很。
他自己都想溜,陈月生那个蠢货,可别连累了他。
想着想着,尿意上来了。
军师东张西望,好不容易看见了公共厕所。
他吹着口哨,朝着厕所走去。
才刚刚走到门口,忽然一只手将他拖了进去,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打。
军师拼命喊:“哪位好汉?搞错人了?哎哟……哎哟。”
他被揍得杀猪般惨嚎。
打他的人就是林子乔。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楚星?楚星是哪个楚星?”
军师心里咯噔一下。
刚刚他和东哥的话,全被这个人听到了啊!
打他的正是林子乔。
林子乔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打起人来,全是军中最硬核的招数,十分威猛。
军师被打怕了。
赶紧一五一十都说了。
“砰!”林子乔听得又给了他一拳。
军师忙大声喊:“英雄,你要我说的我都说了,真不关我事儿啊!都是陈月生,是陈月生要害人!”
林子乔又问了几句,确认楚星的位置。
他这才慢条斯理从行李中掏出一根尼龙绳,将军师扎扎实实地绑成几段。
军师拼命求饶:“好汉,我知道的都说了呀,你就开开恩吧,我家里还有80岁的老母亲,等着我养呢。”
林子乔不为所动,顺手将块布头儿。把他的嘴也给堵上了。
世间终于清静了。
他还不忘将军师拴在厕所隔间的水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