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计了!
陈月生就是要将她逼回擂台中央这片最开阔,却也最无力可借的“死地”。
陈月生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枪口下移,一枪一枪封锁楚星每一个闪避的路线。
“砰!”“砰!”
木屑炸裂,焦痕蔓延。
楚星接连躲闪,被逼得无路可逃。
大滴冷汗,从额头滑落。
她像拉风箱一样喘个不住。
连续的极限躲闪,加上激烈到全体负伤的团体赛,又是和阿提硬碰硬挨了他两下,铁打的身体也到了极限。
楚星力竭了,她只觉得头晕目眩,灵巧的翻滚终于慢了下来。
陈月生等的就是这千分之一秒。
他的手臂陡然摆动,枪口牢牢锁定了因为力竭,无法再次变向的楚星。
这一枪,他预判了她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被凝固了。
陈月生粗大的手指,扣在扳机上,重重扣下。
楚星圆瞪着双眼,仿佛注视着死亡,携带着最锅里的枪火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发,扳机将要扣下的这一瞬。
一道身影,如同狂风一般,自擂台下,毫无征兆地炸了出来。
那人影快得几乎看不清。
他凌空飞跃过数排座椅和下方惊骇的人群头顶,一脚狠狠踹了过来。
携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奔腾的力量,精准,狠厉地蹬在了陈月生持枪的右臂关节上。
176?浴血
◎太好了,星星没有事◎
“咔嚓”一声脆响。
这个偷袭来得太快,太突然,陈月生猝不及防,右手手臂骨头被踢得脱了臼。
扳机同时扣下,上膛的枪,被踢得偏移了方向。
“砰砰”两声枪响,子弹射向了体育馆高高的穹顶,打在斜上方的白炽灯泡上。
灯管急速掉落在地,“稀里哗啦”乱响,碎落一地玻璃。
与此同时,脱臼了的手,再也握不住后坐力强悍的枪。
那把陈月生视为他的生命和男性尊严的象征的枪远远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终于跌落在地,和那一地的碎玻璃掺和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得楚星精神猛然一震,她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一脚踩在那脆弱的扳机上。
扳机固件瞬间变形,和枪身歪歪曲曲地扭在一起。
无论是谁,也再扳不动它了。
这支枪报废了,最大的凶险解除。
擂台下突然响起如雷一般的掌声。
被命令坐在椅子上不准动的观众们,虽然不敢硬冲,但见到这样精妙的配合和生死一线的反转,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连混混不住的吼骂,都压抑不住这惊天动地的掌声。
这可比擂台上的比武大赛更加精彩,更加真实,也更加凶险。
角落里的一个人猛然站起,向前走了几步,又顿住脚步。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那是楚月。
她喃喃道:“怎么可能?子乔哥,你不是走了吗?你为什么会来救她?”
他没有走?
他是在躲着她?
为了救楚星,他竟然不躲了?
震惊和愤怒交织在楚月的心中,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她才是他心里的白月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