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宋清奕如何虐待她。
可实际上,宋清奕也刚刚将她架到腿上,那家伙便开始哭天抢地、嚎得不行。
偏偏宋清奕心软,狼崽一嚎,宋清奕就下不了手。
这不,手又滞于半空,怎么也下不去。
那家伙见状,不仅不收敛,反倒更大声,那嗓子像是不知道痛一般,吸气一提,一声更比一声嘹亮。
宋清奕没办法,便低着头看她要嚎到什么时候。
那家伙也争气,根本不管宋清奕在做什么,自顾自将前腿搭在宋清奕腿上,两条后腿则往半空中一垂,将尾巴夹住,三角耳朵贴着胖脑袋,眼睛一闭,嘴筒子都快翘到天上了,嗷呜不停。
等嗓子酸哑一点,狼崽就慢吞吞停下,舌头一舔,下一秒又可以继续。
宋清奕瞧见,便一手将她嘴筒子扣住。
正准备引吭高吼的狼:……
她脑袋一甩,想要摆开宋清奕的手,下一秒就开始酝酿。
可宋清奕的手如铁钳,虎口紧紧拽住嘴筒子,叫狼崽几次挣扎都无法摆脱,一口气压在胸腔,只能从牙缝间发出细弱地几声呜呜。
见状,狼崽子瞪大眼,满脸不可思议。
没想到对方会那么不要脸,莫名其妙生气也就罢了,怎么连嚎都不过嚎了
以前人都打板子,还能喊冤呢!
这个坏心眼的家伙,连嚎都不给她嚎!
不等黎安再想对策,那被打断几次的巴掌终于落下。
力度不重,宋清奕自个也不舍的,只是想小惩大诫罢了。
可这些日子,狼崽真是胖的厉害,那一层厚毛被掌风吹开,挥掌而下,厚厚的肥肉DuangDuang弹起。
刚准备嚎的狼崽一愣,茫然地甩了甩尾巴。
不仅不疼,还有点舒服。
再转念一想,这都不疼,之前岂不是白嚎了
黎安眨了眨眼,仰头时,一双蔚蓝眼睛无辜看向宋清奕。
“汪呜。”
人,还打吗
“呜呜。”
再打两下吧,你消消气,我爽一爽。
宋清奕听不懂狼语,但能看见狼尾巴在甩来甩去。
正所谓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
她这一巴掌憋了那么久,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叫她气都气不起来。
宋清奕深吸一口气,便松开捏着嘴筒子的手,又轻轻拍了下狼崽子,不等黎安反应,再次被提起。
直到这时,宋清奕才发觉这家伙已经胖得肚皮鼓囊囊着下垂,显得四条腿更加短胖。
她扯了扯嘴角,不禁回忆起上辈子的狼。
虽说不算健壮,但也线条流畅,英姿飒爽,而现在……
简直像一个银毛球上插了四条胖腿,随着宋清奕走动,在空中甩得DuangDuang直晃。
宋清奕薄唇碾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也不知道黎安这辈子被自己养成这样,到底是对还是错,可一想到上辈子,她又瞬间心软,那点残余的气都散去。
她只能小声道:“养不熟的狗东西。”
声音飘落往下,狼耳朵抖了下,却再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宋清奕越走越远,黎安瞧见一条浅水溪流。
“嗷……汪汪汪!!!”
毒妇,又想让我游泳!
撕心裂肺的嚎声又响起,震响树林,鸟雀纷纷扑扇飞起,山间红日也被吓得坠下,转眼便是黄昏。
不管她如何嚎叫,宋清奕已经放过她一次,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第二次。
狼爪子淹进水中,感受到一阵冰凉,瞬间就开了花。
但冰凉没过多久,只见宋清奕突然念念有词,转瞬间,那溪水竟突然静止,骤然变得温热。
要是旁人瞧见,必然知晓这绝非结丹期修士能使出的手段,可唯独黎安不知道,还甩着尾巴闹腾。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宋清奕,只能暗戳戳报复一点,于是,不痛不痒的手段越来越多,狗刨的爪子故意甩向宋清奕,摇晃的尾巴挥向宋清奕。
清水几次洒向宋清奕,白袍又被打湿。
宋清奕瞧见却不理会,早已习惯狼崽的胡闹,衣服湿了就湿了,如今的首要任务,是将这臭烘烘的家伙洗干净。
柔软的狼毛被泡透,不知什么时候准备的香皂从纳戒中取出,便一下子往狼崽身上搓。
狼崽子刚开始不懂,还嗷呜嗷呜地叫,生怕宋清奕再打她,直到她反应过来,才开始眯眼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