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闹的已经闹完,狼崽子哼哼着就往下爬,还没忘记那个罪魁祸首。
虽然害了自己一颗牙,但实在是香。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整个密室都是它的香气,叫狼崽子又怕又馋。
这不,刚从宋清奕怀裏爬出,她便又盯上对方。
那颗犬牙还杵在果实上,隐约瞧见一点血丝,叫黎安越看越恼火,对着果实就发出汪汪汪几声,像在对它示威。
另一边的宋清奕来不及理会,被含咬许久的地方越发红肿,还有未拭去的水痕,显得更加凄惨。
宋清奕抿了抿唇,视线不禁扫过另一边。
昨晚就是这边,今天心裏着急,竟本能地将狼抱起,扯开同一边的衣袍,以至于肿上加肿。
而且不知是不是宋清奕的错觉,只觉得那狼崽子踩过一晚上的地方,好像比之前大了一点
宋清奕眉头微皱,只得告诫自己,下次还是换一边。
她思来想去,继而才将衣袍拢起,依旧如之前般宽松,不曾贴紧身子。
另一边的家伙余光几次瞥过,却不知如何面对,索性对着那果实撅着屁股、直龇牙。
宋清奕瞧见,便拍了拍黎安的脑袋,刚拾起果实,便将犬牙拔下,还没来得及收回果实,便被黎安一爪子夺去。
还是觉得香,黎安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果实,发出不甘心的呜呜声。
她舍不得果实,宋清奕反倒对狼崽子的第一个落牙更感兴趣,用清水与布细细擦拭,便想如何将它时刻带在身边。
不如转个孔,当作项链
宋清奕若有所思。
而黎安那边已经咬住果实,不敢再想之前那样大力,小心翼翼地用牙磨。
还是馋得厉害。
忘记了宋清奕怎么称呼它,但狼崽子满脑子都是它的香气,就好像猫遇到了猫草球,实在抗拒不了一点。
又甜又香的,诱着狼崽子没办法松爪,只能舔了又舔,发出呜呜声。
宋清奕终于将狼牙收起,便见黎安无能地舔了又舔,原是想将果实收起,但转念一想,是不是狼崽子的牙缺乏锻炼,所以那么大了都咬不动东西。
她依稀记得,大多数灵宠都是需要磨牙的。
故而她没有阻拦,只是双手掐诀,灵气涌动间,一道符文凭空出现,骤然落在果实上。
香气瞬间消失,只有在黎安舔舐时,才能嗅到一点。
那家伙顿时不满抬头,控诉地看向宋清奕。
那人便低声解释:“这是我曾经侥幸得到菩提果实,当时一共得到两颗,其中一颗……”
她停顿了下,又道:“剩下的这颗略微残缺,但也是仙品灵药,若随意招摇,容易引来旁人抢夺,只能暂时封印住。”
黎安不知仙品有多珍贵,只听到灵药两个字,想一想那些修仙者对灵药的重视,便勉强同意下来。
不过……
狼眼一眯,敏锐抓到重点,对方说自己曾经得到两颗,给她的是残缺的那颗。
狼崽子尾巴一甩,抱着果实就愤愤转身,用屁股对着宋清奕。
哼!
长生宗大师姐是个吝啬鬼,只给宠物吃坏果子,还硬邦邦的,磕掉了她一颗牙。
宋清奕刚从回忆中醒来,抬眼又见一只背对着自己、气鼓鼓的圆毛球。
她家小狼怎么又又又又生气了
指尖戳向毛团,却被一尾巴拍开。
宋清奕无奈,实在不明白那么小一只幼崽,怎么可以一天生那么多气。
她只能嘆息般地开口:“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她声音好听,即便如此,拖长的尾音也带着笑意,没有一丝怨气,全是对狼崽子的纵容。
那家伙耳朵一抖,也不理宋清奕,只是微微仰头,嘴筒子几乎顶到天上去。
就是生气,你能拿我怎么样?
宋清奕就笑,左手杵着脸,发丝洒落间,如绸缎般丝滑温润,万般薄凉冷淡,在此刻都化作柔柔的暖意,对着那毛团就道:“好了,是我又又又又做错了。”
“小祖宗原谅我好不好?”
那狼崽子可不是好哄的,听到这话,当即一偏头,对着左边天花板仰起,又发出哼的一声。
宋清奕细细打量,觉得这次生气应该比上一次生气稍微轻些,毕竟上一次可是仰着脖子、到处嚎叫,这次还看不见脖子咧。
她就柔声哄道:“别生气了,外头那么多灵草,你再生一会气,那些东西都要被抢走了。”
那边的狼崽子还未听清,便下意识偏头朝右,发出“哼”的一声,直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对方说什么?
她的灵草要被人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