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祁空青今天晚上就没了
上七宗提起达成一致了
黎安脑中疑问一个接一个,最后前爪一抬,直接压到宋清奕肩膀,想雄赳赳站起,盯着她质问。
可不知为何,宋清奕轻飘飘的,那狼崽子不过一扒拉,她就往后倒。
而狼崽全身力气都在前爪,后爪虚浮,便踉跄着一并倒下。
木床发出咦呀一声,等一人一狼反应过来,姿势已经变作其他。
宋清奕仰躺在床,而黎安压在她的身上。
她们都愣住。
宋清奕下意识抬手阻拦,又中途止住,无声揪住底下布料。
而黎安愣愣的,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若是有人在此刻闯入,也不会乱想到其他。
毕竟那狼崽子还小,看起来就像个一月份的哈士奇,浑身银毛炸起,就好像个银色的蒲公英,就连脖颈间的口水巾都要看不见了。
因此,它压在宋清奕身上,就好像一个小狗在胡闹。
而宋清奕……
黎安骤然想到,她只比祁空青晚一百年入门,而祁空青已度过两千岁月,那宋清奕她……
黎安吶吶开不了口,即便爪子还压着对方,却好像隔了厚厚墙壁,无法触碰。
至于宋清奕她似乎恍惚了下,片刻后就道:“你好像还没有名字?”
思绪被拉回,黎安这才想起她没有把名字告诉宋清奕,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黎安讨好似的“汪”了一声。
她不好告诉宋清奕真名,索性催促她取名字,无论宋清奕取什么,她都会接受。
宋清奕眸光沉沉,只道:“安安怎么样?”
哎?
黎安眨了眨眼,爪子莫名一紧。
不等黎安误会,宋清奕就自言自语道:“平平安安,安安就可以。”
原来是这样取的吗?
黎安当即汪了一声,尾巴甩来甩去,表示她的喜欢。
她都做好改名的打算了,没想到还是原名。
她乐得用头蹭了蹭宋清奕脖颈。
人,你真懂我。
她在这边开心得不行,却不料宋清奕却突然道:“你想不想去祁空青那儿玩会”
蹭来蹭去的脑袋停住、尾巴直挺挺竖在那儿,黎安满脸疑惑。
去哪裏玩
祁空青
那人好像生怕她不懂,居然还解释道:“就是今日第一个被摔杯的人,长生宗的掌门祁空青。”
黎安越发不能理解。
夜色更浓,遮盖圆月,漆黑吞噬万峰,细微的声响都被掠夺,长生宗内外只剩下静谧。
隐藏在山间的房屋还未熄灯,糊于格窗的油纸映出三人身影,只听见“嘭”的一声,茶盏被摔落在地,紧接着破口大骂响起。
“这宋清奕实在太过嚣张了!不过就是仗着手中有菩提子,竟然如此嚣张!”
“你们看看她今天做了什么?做什么了!”
“就算是长生宗最强盛的时候,也得对其他六宗以礼相待,更别说现在。”
“她摆明着不爽,先是以路途漫长为由,迟了半柱香才到,又听不得我们商议,驱使一个小狼崽摔我们的杯子。”
“好笑!太好笑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她骂骂咧咧许久,气得太阳xue青筋鼓起,脸颊涨红。
站在两边的人不曾开口劝阻,只等她大骂一通,气消了之后,才小心开口:“师尊。”
那人一下子拍座而起,又骂道:“宋清奕她卑鄙至极。”
还是气不过,这是她继承掌门之位后,头一次被人如此下面子。
“师尊消气,为这样一个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叶青玄见她骂了那么久还不停,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
那人就冷哼一声,骂是不骂了,但仍然气着。
叶青玄也不着急,脸上挂着笑意,轻声道:“宋清奕被夺菩提自然不爽,折腾出点事也是应该,而且师尊你应该庆幸才是。”
“哦?”坐在椅子上的人表情变化,挑眉看过去,问:“你想说什么?”
叶青玄弯腰低头,恭恭敬敬就道:“那么大个事,宋清奕只是叫只狼崽胡闹,并不敢真正对上七宗的人出手,便说明她心有顾虑,实际是忌惮着咱们,师尊觉得应不应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