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纱往裏看,年纪较小的那个被另一个人抱在怀中,因墙外嘈杂,她烦躁地皱眉,无意识往另一个人怀裏拱。
另一人眉眼间难掩疲倦,上挑眼尾还有残泪,不知经历了什么,纤长脖颈往下,全是斑驳红痕,零零碎碎嵌在瓷白肌肤中,犹如雪中梅花,显得薄弱又可欺。
即便如此,她仍在黎安闹腾时,将人揽紧后,抬手捂住黎安的耳朵。
但那未收回的兽耳没法子,只能塌下来,死死贴进脑袋,同时黎安吧唧了下嘴,缝隙中露出一点桃尖,许是被含了一晚上的缘故,比之前肿了不少,不等缓和片刻,那家伙又一次叼住。
宋清奕无意识哼了一声,这处特别,不会随着次数、时间而脱敏,反而随着每一次夹抿而更加清晰。
例如现在,明明黎安只是松开又重新咬住,她就忍不住往后躲。
可怀裏的人过分,扣在腰间的虎口拉扯,那挤进对方月退间的膝盖顿时往上顶。
于是,宋清奕不仅无法逃离,还平白吃了亏。
可即便如此,揽住黎安的手仍未松开半点,叫这家伙越发肆无忌惮。
膝盖抵住后就不肯松开,甚至还在继续试探,那本就只到腰间的被子因此一点点往下,不知已落地的那一堆,是否也是如此落下的。
宋清奕呼吸微沉,用过分沙哑的嗓音挤出无意识的央求:“安安、”
扣在腰间的手依旧用力,不管宋清奕如何说,都如铁钳般,不肯松开半点。
其他都如此,更别说被咬住的桃尖,昨夜反复的探索已让生涩不再,黎安呼吸微重,咬得更紧。
宋清奕困得厉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耳畔已无雨声,周遭都大亮,她央求许久,才让食髓知味的家伙停下,甚至因此答应了许多不平等要求。
可她都答应了那么多,却不能多休息一会,明明感觉眼睛才闭一会。
宋清奕低哼几声,又被困意拉扯,几次陷进浅眠,却被怀中的家伙一次次吵醒。
“黎安安,别闹,”宋清奕语气微重,试图警告却毫无威慑力,就连剩下两个字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膝盖碾磨,染上水光,扣住腰间的手也不禁往下落。
宋清奕无力阻拦,拢在耳边的手由盖改拧,但浑身力气都被耗尽,不仅没有拧紧,还如同安抚半捏了捏黎安的耳垂,叫那人得寸进尺,越发过分。
“黎安安、”
“好安安,安安。”
半睡半醒的人只能发出这样无力地话语,单薄脊背微弯,脊骨随之曲折,像是要从薄皮中刺出一般,蝴蝶骨轻轻发颤。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昨夜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梦中仍然重复,而现实又一次上演。
“安安、可以了。”
“够了,”暗哑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浓且卷的眼帘微颤,甚至分不清是为梦、还是为此刻而哭。
捏着耳垂的手无意识往下落,试图按住对方肩膀推开。
可黎安不依不饶,还将她的手拽得更往下,拢住桃儿。
从不远处看,就好像她手捧着、要喂黎安一般。
“好安安别、”
低哑的声音还未说出,便被杂乱呼吸打断,幽幽转不出房屋,而外头依旧吵闹。
事关生死,哪能一下子就放弃,一群人不肯离开,部分人在高喊,部分人在反复劝那弟子帮忙通传,还有一部分人站在原地长吁短嘆,满脸愁容。
中间祁空青、李南锦两人来过,只在远处用神识扫了一眼,便急匆匆地离开。
生怕被他们瞧见,不折腾宋清奕,反而来纠缠自己,她们可没宋清奕那么大的本事,可以随意派一弟子堵住她们的嘴,一想到这事,尤其是祁空青,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不过,她们也学到了一点东西,转头就吩咐弟子,她们要闭关修炼,一年、不,十年都不会出关。
昨夜大雨,厚重的云层难以移开,层层迭迭压着山峦,一早上都不见日光,如今又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只是可惜,这雨不曾将那群人赶走,反倒将凉风往房间裏吹。
宋清奕仍在浅眠,实在是困得厉害,眼帘抬了又落,但即便如此,也不得安静。
膝盖松开后便换了手,惦记着昨夜的滋味,毫不犹豫就往裏入,被子顿时被挑高了些,传出些许水声。
不大,但很是细碎,与雨声交杂在一块,并不明显。
浅眠的人似有所感,眼帘挣扎。
而怀中的人过分,见宋清奕不拦着自个,就变本加厉地过分,还未消去的红痕又添新色。
此刻的兽耳不再嫌屋外吵闹,直挺挺地竖在那儿,生怕错过一点声音。
可不知怎么的,昨夜她爱听的、短促的,反复试图压抑却依旧按捺不住的愉悦声音,却没有响起,被紧抿的唇堵住,发不出一点。
黎安心裏头烦闷,仰头看去,宋清奕依旧浅眠,呼吸漫长而平静,好像已经适应了她的胡闹,连阻拦都没有。
恶劣得不到相应的回应,就变得索然无味。
黎安试图用力顶撞,得到反馈却依旧,除了掌心的一汪水,好像没有得到昨夜的快乐。
她闷闷咬上宋清奕肩膀,牙印出现的同时,手也跟着缓慢下来。
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