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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页)

第41章

冰冷的匕首划破了苍白的肌肤,殷红色的鲜血瞬间溢了出来,沈风眠却仿若未觉。他面色沉冷地盯着黑衣女子,声色严厉地开口:“你娘辛辛苦苦地给你这条命不是让你去自寻死路的!”

黑衣女子痛苦不已,泪流满面嚎啕大吼:“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我对不起我娘!是我害了我娘一辈子!”

沈风眠无奈长叹一口气:“你娘若真觉得是你害了她,就不会为你付出那么多,而她之所以不告诉你真相,就是想让你好好活着!”

黑衣女子神情一僵,泪眼模糊的双眼中忽然流露出了茫然,因为她还是很痛苦,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自己的身世:“可我是我娘被欺辱后的罪证,是个孽种,我又那么蠢,不仅受人蛊惑认贼作父,还将替我娘复仇的恩人视作了仇敌,从今往后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我又如何面对我娘的在天之灵?”

沈风眠仅回了一句:“只要你娘觉得你配活着,你就配。”

黑衣女子再度一僵,似是醍醐灌顶,又似是不明所以。

沈风眠又极其严肃地说:“你的命是你娘给的,与这世上任何人都无关。纵使你想死,也得问问你娘同不同意。”

黑衣女子:“可我娘已经死了!”

沈风眠的耐心彻底耗尽,气急败坏地道:“你简直是蠢钝如猪!你娘若是不想让你活,就不会生下你,就不会隐瞒你真相,她甚至没有要求你去为她报仇,还不能够说明她想让你好好活下去么?!”

黑衣女子先是一怔,片刻后,汹涌的眼泪再度潸然而下,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沈风眠直接放下了自己的手,从地上站起地同时冷冷开口:“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想死你便去死吧。”

那黑衣女子却没有再继续寻死觅活,不知她到底是被沈风眠的话触动到了还是过了想死的冲动,握着匕首的那一只手缓缓垂落了下去,然后便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孩童。

沈风眠只觉得哭声无比聒噪,但又念其年少,只得强忍着,等到她哭够了之后,才又开了口,不容置疑道:“坐起来说话,这么大人了一直伏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你娘当真是把你惯成废物了!”与此同时,又严格地在心里想:“我日后可不能这么惯孩子,必须心狠一些才行,不然不成器!”

黑衣女子虽然一直在低声啜泣,虽然对沈风眠的谴责之言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捂着疼痛的胸口从地上坐了起来。

沈风眠又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如何找来这里的?殷夫人可否知晓?”

黑衣女子哽咽着回答了沈风眠的问题:“我叫温然,听闻靖安王曾在溪东镇出现过,所以才怀疑梅阮藏身在了这里,但殷夫人并不知晓此事。”

沈风眠略有些诧异:“只是听说靖安王在这里出现说你便怀疑了梅阮的行踪?”

温然打着哭嗝点头:“嗯。”又说,“这天下谁人不知晓靖安王与梅阮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溪东镇又不是什么繁华富庶地,若非是为了追杀梅阮,靖安王凭什么会来这种乡野之地?又凭什么插手普通村民的比武招亲之事?这天下除了梅阮之外,又有谁敢在比武招亲赛事上冒充靖安王?所以我便猜测梅阮肯定藏身在此处。”

沈风眠都被气笑了,心说:“这不也挺聪明的么?怎么就被殷九娘当刀子使了?”

但沈风眠并未认可温然的话,不然就相当于认可了梅阮确实藏身于溪东镇上的x事实,他只是质问温然:“近期发生的采花案也是你所为?”

温然点头:“为了引蛇出洞,但梅阮一直没上钩,我只好另想其他办法。”

沈风眠冷笑:“然后你便去了赵家庄?”

温然并未否认:“我不是临时起意,我早就盯上那个姓卢的了。梅阮冒充靖安王参加比武招亲比赛,那个姓卢的又赢了比赛,我便猜测他和梅阮之间肯定有联系。我在暗中观察了数日,确认他在这镇上的相熟之人只有四个,除了他爹和一个卖茶叶蛋的婶子之外,就只剩下了你和你娘子。”

沈风眠不禁再度感慨:还真聪明,就是没用到正地方。

沈风眠依旧不置可否,继续质问:“那你为何要打伤我的伙计?他又不是梅阮。”

温然:“我就是故意用竹林风剑法刺伤了他,看他会来找谁通风报信,谁就是梅阮!”

沈风眠冷笑:“你倒是会联想,就是没想对一处!”

温然面露惊愕,大声反驳:“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到卢时安排的那个家仆来给你通风报信了!你定然就是梅阮!”

沈风眠:“我不是。”

温然拧眉反驳:“你若不是的话还能有谁?总不能是你娘子吧?”

沈风眠眉梢一挑,戏谑道:“万一就是我娘子呢?”

温然恼怒万分:“我又不是傻子!梅阮是个男人你娘子是女人!你娘子又不会武功,你却会竹林风!”

沈风眠却说:“我只会那两招,还是看梅阮使用的时候记下的。”

温然骤然愤怒:“你竟然偷学人招式!卑鄙!龌龊!”

沈风眠无奈至极:“我没偷学,我只是对梅阮心生爱慕,所以便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部记在了心中,剑招不过是顺便记下来的。”

然而伴随着沈风眠的话语,温然的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好似听到了最为惊世骇俗的天下奇闻:“你、你、你对梅阮心生爱慕?”

沈风眠点头:“对。”

温然瞳孔放大,震惊无比:“梅阮是个男人!你也是个男人,你还有妻子,你妻子还怀有身孕!”

沈风眠神不改色,浑不在意:“那又如何?”

温然:“……”什么东西?!

自娘亲死后,她被迫入了江湖,如今不过短短两载,今晚的所见所闻所经历之事绝对是这两年以来最精彩最复杂最令人不可思议的。

温然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掉,心道:“我听了恶心的脏话!我的耳朵脏了!”

“你也是个道貌岸然之徒,梅阮应该也把你杀了!”温然拧眉怒目,愤然不平地说,“我一定要向你娘子揭穿你!要她早日脱离苦海!”

沈风眠轻叹口气,有恃无恐地说:“你只管去说便是,我正发愁该如何甩掉她呢,没了她这个累赘之后,我刚好可以心无旁骛地去追求梅阮了。”

“闭嘴!快闭嘴!”温然厌恶怒吼,“你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想吐!”又咬牙切齿地说,“我才不会允许你去祸害我母亲的恩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去骚扰梅阮,你也休想抛弃你的妻子,她才是真正的可怜人!”

沈风眠确认温然丝毫没有将自己的妻子与梅阮联系到一起去之后,不禁暗舒了口气,又以一种戏谑的语气开了口:“我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是想想该如何安排你的余生吧。”

温然的呼吸一顿,如被兜头泼了一本冷水,满腹的义愤填膺瞬间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无措……她的余生,该如何度过呢?该怎么才能不辜负母亲的爱呢?

沈风眠轻轻叹了口气。他知晓温然不是一个真正愚钝的孩子,只是没有遇到正确指引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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