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珀西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盒东西递给她,说:“这是我和阿姨一起做的……她让我带给你。”
是一盒轧糖饼干。
梁峭伸手接过,说:“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回去说一声,等会儿送你去停航场。”
珀西忙说:“不用的,我一个人可以……”
话没说完,梁峭已经转身走了,珀西看着她的背影,有点难过又有点雀跃,低头看了看脚尖,再次往门边靠近了一点。
……
去停航场的路上,珀西和她说了一些浅海市的情况,简单概括就是设备更新了,人员稳定了,浅海一区的污染也减轻了,还说最近两年收到的捐款都很可观,让她不要太辛苦。
“……你也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了。”
梁峭看了他一眼。
“是度灵姐告诉我的,”珀西有点怕她,每次被她简简单单地看一眼就忙不迭地全部坦白,但说出口了又觉得不太好,找补似的加了一句,说:“是我让度灵姐告诉我的……你放心,峭姐,我没告诉过别人,阿姨也没有。”
梁峭没再作声,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珀西看了一眼她的侧脸,蜷起指尖抠了抠裤子上的布料,没敢再说话。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停航场的入口处,梁峭送了他一段距离,说:“自己小心点。”
“我会的,峭姐,”珀西根本看不出她见到自己心情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惹她不开心了,好一会儿才多说了一句:“你也是。”
“嗯。”她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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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珀西的缘故,梁峭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才回宿舍,楚洄给她发了几条讯息,问她是不是有事,见她没回就没继续发,只说如果有空给他回个通讯,后面还跟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想你。
稍晚一点,梁峭才给他打去了这个通讯,没想到楚洄刚洗完澡,赤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给自己擦头发,听到声音后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夹着嗓子叫了声老婆。
“……衣服穿上。”
“我刚洗完澡,还没擦干呢。”他故意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当着她的面开始摆弄了老半天都穿不上,梁峭无奈道:“好了——”
“什么意思,现在都不想看我了?”楚洄动作一顿,表情危险地望向她,问:“看腻是不是了?就分开两个月!”说着,他的眼神又像利剑一眼射向她,道:“我脱光了你都没反应!”
梁峭拢了拢膝盖,说:“别乱看。”
“看都不行了?不给我看还想给谁看?”楚洄的语气充满了十足地占有欲,说:“你开终端视讯,我看看你宿舍还有没有其他人。”
“……”
原本还有些沉郁的心情被他几句话搅得只剩下啼笑皆非,梁峭仰头躺在沙发上,指挥机器人打开终端视讯,绕着宿舍里里外外都走了一圈。
楚洄目不转睛地盯着,时不时地还要指挥一句:“衣柜里看看。”
“给你带的衣服怎么没穿?”
梁峭说:“我有制服。”
他充耳不闻,又问:“是不是躲卫生间里了。”
“要是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梁峭。”
“……”
“床底下灰尘有点多。”
“厨房呢。”
“左边那个角落”
巴掌大的机器人左跑右跑,被他支使得团团转。
“冰箱里也看看”
“……”
她是藏什么人能藏到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