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清在桌子底下踹周宛。
周宛托着腮帮子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唇边笑意深了又深。
“你说说你,又改变不了什么,回头事也干了,气也受了,他们家还满意了,说来看去,都只有你一个人不爽而已。”
安也更气了。
又找服务生要了杯酒。
酒杯落在眼前,抬眸的间隙她看了眼身侧端盘子的男生。
清秀可人。
这么多年,她的爱好就没变过。
比起商场健硕精英,她更爱这类斯斯文文的小男生。
用周宛的话来说,她更男人喜欢白瘦幼有异曲同工之妙。
跟沈晏清吵完之后再见这种纯情小男生,她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松快了不少。
莫名起了调戏的心思。
“兼职?”
服务生啊了声,有些没反应过来才道:“是。”
“多大了?成年了吗?”
“成年了。”
安也唔了声,点了点头。
撑着脑袋望着他:“兼职一晚多少钱?”
“一百多。”
“我给你一万,能让我亲一口吗?”
周家三兄妹集体呆住。
还没反应过来。
服务生已经主动地贴上来了。
温凉的唇落在安也脸上
周家三兄妹:操!!!!!
她被气傻了?
而清吧外的车里,潘达莫名觉得身后空气逐渐冷却。
有了早上安也的前车之鉴,他现在连头都不敢回。
几乎是片刻间。
安也脸上震惊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回。
身侧服务生被一脚踹飞。
她猛地被人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丢回了车上。
还没坐稳,男人掌心大力的掐着她的下巴,狠狠的擦着她的侧脸。
擦得泛红又痛。
“很痛,你干什么?”
安也抚开他的手。
沈晏清很大力地将她扯到身前来:“不该是我问你要干什么吗?你知不知道你结婚了?我就不该放你出来,你就是仗着我对你的那丁点不忍,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道德边缘试探。”
男人怒喝声充斥车厢。
气急时,握着安也的手恨不得能折断。
他就不该心疼她。
更不该想着她被自己关着,失了自由会不会不开心不快乐。
可如果她开心快乐的前提是伤害自己,那这种快乐不给她也罢。
他生气了。
安也很高兴。
她握着沈晏清的手从自己脸颊上移开。
撑着座椅将脸凑到他跟前。
跟他的怒容相比,安也的情绪极其平静:“人家小年轻估计也是没见过像我这样的绝世大美女,一时间情难自禁而已,周义清他们都在,还真能让他干嘛吗?你不进去,我也不会放任他有下一步动作的,沈董,别气了,好不好?”
“你看我今天都累一天了,可怜可怜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