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人趁着我跟妻子吵架的间隙煽风点火,可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我吵的不是好不好,是爱不爱。
妻子好不好我压根儿就不在乎,我只在乎她爱不爱我。
——————沈晏清
三月晚风凉飕飕的。
凌晨十二点,沈晏清就着院子里的昏暗灯光,沿着湖边走回二号院。
路过上次那棵柳树时。
他学着安也折了根柳枝下来,拿在手中晃呀晃的。
晃了两圈,觉得很无聊,又在手中绕了绕,绕成了一个圈。
他尝试过很多次,去琢磨安也喜欢的那些东西。
可许多次,都没琢磨明白。
就好像他永远都琢磨不明白,那些口不对心的话,她是如何张口就来的。
潘达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
沿路有值班的警卫骑着电瓶车过去,他拦住一个人要了根烟。
困的想抽,但又不敢抽。
目光落在前面的身影时,那种寂寥的孤寂感扑面而来,像是在平洲的无数个夜晚。
他有时候,太孤独。
那种有所爱之人却得不到爱的孤独让人难以靠近。
这夜,沈晏清未眠。
空虚感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直至天色渐亮,他才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周家楼下。
雾蒙蒙的早晨,晚高峰开车要四十分钟的路程在这清晨只用了二十分钟。
到楼下时,正好看见安也房间的灯亮起,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传来。
紧接着,是周觅尔一边穿衣服,一边慌慌张张从屋子里跑出来的身影。
沈晏清推开车门下车。
迎面奔出来的周觅尔吓得腿一软,险些栽在地上:“沈沈董,你怎么来了?”
疯了。
他是昨晚没回去,还是今晨赶早来了?
沈晏清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这么早出门?”
“是,去机场接周义清。”
他又问:“你姐呢?”
“还在睡呢!”
周觅尔起太早,脑子还彻底清醒过来,看见沈晏清天蒙蒙亮就站在院子里本来就够诡异了。
这会儿又直愣愣的盯着她,让她更是后怕。
于是她结结巴巴问:“你要进去吗?”
“劳烦了。”
周觅尔跟行尸走肉似的走过去打开别墅大门。
直至人进去。
直至自己上车,才用脑袋哐哐砸方向盘,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骂自己:“周觅尔啊周觅尔,你真是傻啊!!!!什么东西都敢往家里放。”
沈晏清轻手轻脚上楼,推开卧室门进屋,见安也裹着被子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