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在想。
人果然不能带着情绪睡觉。
她昨晚就该跟沈晏清打一架。
教他怎么做人。
而不是满脑子想着沈晏清的那句:「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爱有什么用?
能当饭吃吗?
爱的要死也不妨碍他们吵来打去的啊!
沈晏清从楼下健身房运动完出来时,正看见安也穿着一身米色家居服坐在院子的台阶上。
拖着腮帮子叼着跟狗尾巴草远望。
“怎么没多睡会儿。”
安也头也没回:“头疼,睡不着。”
沈晏清走向前,半蹲在身侧摸了摸她的脑门儿,见没烧,松了口气。
清晨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脸上的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像是铺上了一层淡淡金光的精致娃娃。
“怎么了?”
“我在后悔。”
“后悔什么?”
安也咬着狗尾巴草的动作顿住,侧眸望着他,将嘴里的狗尾巴草拔下来丢在地上。
猛地扑向沈晏清掐住他的脖子:“后悔昨晚没跟你打架。”
沈晏清被她扑的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护住她的腰:“现在也不迟。”
安也哧溜一下坐起来,扯着他的衣领拉人上楼。
气势汹汹的也一副要弄死他的模样。
刚进起居室,男人反手带上门,还没等安也扑上来,先入为主将她摁进了沙里。
他狠狠吻她。
没给安也丝毫思考的时间。
正当她被亲得大脑缺氧时,身子一空,人被放在了床上。
脑子有一瞬的清明:“你松开我,我要跟你打架。”
沈晏清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安也的脸埋进枕头里,男人声音在身后响起:“床头打也是打。”
他们之间在这种事情上分外和谐。
这件事情六年前在多伦多就验证过了。
而以婚后三年的经验来看。
沈晏清这狗不能饿久了。
饿久了她就没好命活。
婚后在平洲的那段日子,沈晏清周一离家周五深夜归家,这是他们之间能分离的最长日期。
一旦二人之间有一个周末没见面。
那么周中,他绝对会找理由和借口跟她吵架,然后把她骗去平洲吃干抹净。
归南洋之后。
没了异地分居做缓冲,他们之间因为性格原因时常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