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需求,新项目电路轨道上遇到点问题,想请个老院士帮忙看看,一直约不上,前段时间得知他喜欢钓鱼,准备买副钓竿去碰碰运气。”
“需要帮忙吗?”
安也视线仍旧落在手机屏幕上:“不用,谢谢。”
“最近经常往粱县跑就是空中运输的事儿?”
安也嗯了声,点了点头。
“公司内鬼的事情解决了吗?”
“快了。”
“最近平洲那边出了点事情,我明天要出差,你要是不想在家待着,也可以回周家住几天。”
安也滑动着屏幕的动作一顿。
侧眸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狗东西什么时候主动让她回家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安也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
没有下文了。
大抵是她的疏离太过明显。
明显的沈晏清总有些不安,
他斟酌了许久,才柔下声音喊了句:“小也”
他喊她。
却没有后话。
安也侧眸望向他。
正想问干嘛时,沈晏清电话响了。
十一点,私人手机还有来电。
除了家里人,也没别人了。
安也余光扫了眼,看见沈观悦的名字躺在屏幕上,沈晏清接起,那侧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着急忙慌的站起来。
浑身气息低沉的要冻死人。
“在哪个医院?”
安也一点也不好奇。
不是沈家就是庄家,有什么好奇的?
“程琮回家跟二姑姑吵架,二姑姑出车祸撞到高架桥了,现在在医院。”
安也指尖在空中顿住,抬眸望向他:“要我去吗?”
“可以的话”
那就是要去。
安也扶着沙站起来将手机塞进口袋里:“走吧!”
沈家私立医院医疗技术强悍。
无论是专家还是设备,在整个南洋都是顶尖的存在。
在现如今这个全民医保的年代,挂号费ooo起步就足以隔断某些阶层之下的人。
到医院时。
程琮跪在手术室门口。
程彰弯腰坐在椅子上,背脊弯成一道将断的弧线。额头死死抵住掌心,指节捏得白。
顶灯光亮照下来,打在他微微颤抖的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