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多久了?”
“四年了,安总。”
“孩子是不是要出生了?”
“是,八月底的预产期。”
“到时候满月酒记得请我,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冯奇笑着回应:“那提前替孩子谢谢安总了。”
安也笑着回。
转眸回来之际,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
连带着开车的徐泾都没忍住看了眼冯奇。
车平缓,一直往粱县开,安也在路上浅眯了会儿。
到地方时,留在粱县的工程师先一步迎出来。
将设备上的一些问题告诉他们。
安也盯着他手中的平板,目光幽深:“还是电路问题?不是优化过了吗?”
“是,优化过了,但是中央电力风机还是会出现偶尔卡壳的情况。”
“安总您看”
工程师将平板递给安也。
将这几天记录的数据递到她面前。
安也看着平板上的数据,指尖扒拉着。
紧蹙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的光景了。
刚上车,沈晏清电话就进来了。
她想也没想随手挂断。
点开微信了个定位过去。
「几点能回?」
安也:「不一定,晚上要加班」
沈狗:「你最近回家时间都很晚」
安也:「证明我很忙」
沈狗:「接电话」
安也:「车上有人」
沈狗:「我们是夫妻不是偷情」
安也看见偷情两个字时,心想,还不如偷情。
最起码偷情,她是愉悦的,刺激的。
看见沈晏清,她烦,很烦,非常烦。
懒得回他消息。
安也关了徐泾:“让你给我买的鱼竿买了吗?”
“买了,在后备箱。”
“问问林老在哪儿,我去见见他。”
徐泾坐在驾驶座看了眼安也:“那老头古怪的很,去见了不一定有用。”
安也无奈叹了口气:“总不能放弃。”
车里太闷,她按下车窗觉得不够。
索性打开车门下车。
何元良还在楼上跟院长交谈。
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
今晚本来有饭局的,院长临时拒绝了,说是丈母娘生日,得回家吃饭。
安也之前查过他的底细。
也没看见他家里谁是六月生的。
这个丈母娘也不知道是哪个丈母娘。
男人有钱到一定程度,很难钟情和专一。
县级私立医院的油水捞起来比哪儿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