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安也地话来说,每个人都会精准的找到自己的报应。
或早或晚的事儿。
沈晏清就是她报应中的一环。
人呐!自由久了就要付出代价。
她的代价就是桢景台。
回程路上。
天气雾蒙蒙的。
雨要下不下的,愁云拢着景江上空。
让人心情沉闷。
安也靠在后座拿起手机看了眼。
很奇怪,十二点过了,沈晏清今天竟然没电话过来。
这细微的改变,让她有种怪异的不适感。
身侧,周觅尔开口问她:“老见你看手机,是在等什么重要电话?”
“不是,”安也将手机放在身侧,继续道:“你说一个人每天催你回家,突然有点不催你了,是为什么?”
周觅尔呵了声:“挖好坑了等着你自投罗网呗,还能为什么。”
安也瞬间清醒,连连拍着驾驶座后背:“掉头掉头,快些。”
车子开到半山腰,徐泾听了安也的话立马掉头下山。
行到山口被拦住,保安亭的杆子都没抬,反倒是保镖从里面出来敲开了他的车窗:“先生让你将太太送上去。”
徐泾看了眼安也,后者身子越了一半出来:“我要送人,先生那边我会解释,放行吧!”
保镖一时间有些为难,看了眼徐泾,见他面无表情,斟酌着才开口:“太太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请示的结果是什么,众人心知肚明。
沈晏清不知在那侧说了什么,保镖神色瞬间寡白。
走过来为难的看着徐泾,不言不语的,满脸写着打工人别为难打工人。
毫无意外的,安也被送上了桢景台二号院。
周觅尔连车都没下,又被徐泾送下山。
客厅里,灯火通明。
沈晏清独坐在沙上,远处,除了宋姨跟莫叔在候着,其余人都休息了。
安也换鞋进去,宋姨跟往常一样递了热毛巾过来给她擦手,又接走她的手包。
她很平静的跟人寒暄:“还没休息?”
沈晏清的回复也很平静:“妻子深夜没回家,我不敢睡。”
安也轻哂了声:“沈董怕什么?”
沈晏清视线冷冷落到她身上,盯着她吐出两个字:“怕绿。”
安也让宋姨给倒了杯水,走到沙旁拿起遥控器换台:“要绿早绿了,等不到现在。”
沈晏清坐在身侧,凝着她姣好的面容,大概是离得近,她身上的酒味儿阵阵的往他鼻子里钻。
宴会上,她滴酒未沾。
可见离开之后,喝的不少。
沈晏清凝着她时,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她跟罗景越站在停车场里的景象。
俊男美女,言笑晏晏,好一幅美景。
他太气了。
气罗景越送她那尊白玉观音。
也气安也随随便便收别的男人东西。
“罗景越今晚拍下那尊白玉观音说要送丈母娘,你知道他丈母娘是谁吗?”
“我啊!”绕来绕去的不就是想问罗景越送她那尊白玉观音的事儿吗?
安也今晚没少喝。
按照她以往的经验来看,喝多了不适合跟这个蜂窝煤斗智斗勇。
弯来绕去的,吃亏的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