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周日。
安也一早起床去了公司。
夫妻二人在院子里上了不同的车。
各自出门。
刚到公司。
罗鸣将自查报告递了上来,还给出了整改方案。
整改方案倒是很和她心意。
整个营销部门的人第一季度的奖金全部收回。
从剩下三个季度中分别扣除。
扣完为止。
安也翻着报告,点了点上面的整改方案:“部门的人同意?”
罗鸣汗哒哒回应:“同意的。”
安也视线从文件中移开,落在罗鸣脸面上:“罗哥,你是我亲手挖进来的人,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人品,不然不可能让你坐在营销经理的位置,我将公司产品的命门交在你手里,是对你的极度信任,是彻彻底底的将你当成自家人。”
“公司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烂了三年才起步,刚起步就出了这档子事儿,如果不以儆效尤,我后续会很难办。”
“我知道,知道,明白的。”
打一巴掌再摸摸脸。
安也嘴皮子功夫向来都很厉害。
这日下班,罗鸣去停车场开车,刚走到车边就看见徐泾捧着个木盒子过来。
笑脸盈盈的望着他喊了声罗经理。
“徐泾。”
“安总让我送给你的,说是听闻你家老爷子喜欢盘古董,前几日安总在拍卖会上看见一只明清的碗,就想到了罗总。”
罗鸣连连摆手:“这太贵重了。”
徐泾将木盒子一把塞进罗鸣手里:“罗哥,你收着吧!不收就是不拿安总当自己人了。”
“安总昨天还跟我说,对你多有愧疚,论公,你在公司这几年也没犯过什么错,论私,你人品尚佳,公归公私归私,有些的事情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这”罗鸣心惊胆战的收了安也的东西。
拿回家摆在茶几上时,看着这只价值不菲的碗,头皮阵阵麻。
妻子弄完孩子出来,看见他坐在沙上盯着一只老碗呆。
有些好奇的问了句。
罗鸣将事情说了出来。
身侧一陷,妻子盯着那只碗也呆住了:“安总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徐泾进办公室反手带上门:“我很好奇,明明罗鸣办事不利,罚也是应该的,怎么还要给他送东西?”
安也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恩威并重才能让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他这个年纪,老婆孩子房贷车贷要养,扣几个季度的奖金伤筋动骨,我送的这只碗价格刚好能抵消他的奖金。”
“那碗是碗,也不是钱啊,领导送的碗他总不能拿去卖吧?”
安也睨了他一眼:“要不说你傻呢!真给他钱,我敲打他的作用在哪里呢?”
“那你送这么贵的碗意义何在呢?”
“起到心里安抚作用,这就够了。”
“他经济压力大,缺钱了,自然会更加卖力地干活,为公司服务。如果此时我给的是钱,缓解他房贷车贷的压力,你觉得他还会那么拼命地为公司卖命吗?”
“再者,达安现在在风头上,我要是不安抚他,万一他被人挖走了,我不是更头疼?”
徐泾懂了,点了点头:“明白,在饿急了的骡子头上拴根萝卜,让他看到吃不到,这样他才能更加卖力地拉磨。”
安也心想。
真俗气啊!
办公室斗争都被他这番解释弄得乡里乡气的。
沈晏清一早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喊盛简进来询问达安广告被下的事儿。
盛简纳闷儿,达安最近在风头上,正赚钱的项目,广告播放收入高的吓人,谁会这么蠢的将赚钱的项目给下了?
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