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老太太礼佛。
这尊白玉菩萨她应该会喜欢。
安也如是想。
周宛亦是如此想。
oo万的起拍价一丢出来,现场竞价轮番而过,最终飙到五百万。
台上主持人定价到第二次时,周宛举牌出价到o万。
一般到这种时候,只要第一个拍到五百万的人不在竞价,基本就是定下了。
可奈何啊!
总有些人喜欢跟他们周家作对。
周宛举牌落价的瞬间,安也视线莫名在空中跟斜对面的庄念一碰到。
庄念一望着她扬唇轻笑,挑衅似得目光落在安也身上。
手肘轻轻的碰了碰身侧人,后者举牌:“oo万。”
安也瞬间了然,她哪儿是想要啊!
就是诚心跟她过不去。
周宛看了眼安也,显然也看出了庄念一的意图:“这庄二是个什么意思?”
安也懒洋洋吐槽:“她脑子有病。”
“叫价一千万。”
周宛诧异:“它不值得。”
安也:“让你叫你就叫。”
周宛不解,但还是举牌:“ooo万。”
她赌。
赌庄念一绝对会继续跟。
这么喜欢出风头,那就多出点吧!
“oo万。”
庄念一那边叫到一千一百万,安也这边偃旗息鼓了。
远远的,她见安也看了眼周宛,不知说了句什么。
周宛彻底将牌子放了下来,没有继续叫价的意思。
庄念一远远看着,莫名一哽。
她就这么放弃了?
难道这尊破佛像她真的要花一千万带回家?
她哪儿是想要这个佛像啊!她就是想让安也不爽啊。
近乎是顷刻间,庄念一视线中的恶毒毫不掩饰的流淌出来。
两方人来来回回的这么一拉扯,虽说不过数秒钟时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点什么了。
沈观悦站在一旁观战,见安也那边落牌不拍了,侧身跟身侧的孟词和沈为舟闲聊着:“我听说,周老太太吃斋礼佛多年。”
孟词了然:“难怪安也跟周宛要拍这尊观音。”
安也年年都来慈善晚宴,没有一次是参与其中的,大多数当个透明人到宴会结束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