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如常拒绝。
而这拒绝也在沈晏清的意料之中。
他不慌不忙开口解释:“外婆,这尊佛像当初是以周家的名义送到寺庙开光,如今又是以周家的名义请回来的,也是小也的一片心意。”
沈晏清将安也拉入谈话中,外婆目光顺着沈晏清的话望向安也。
安也有些愤愤的走近,站在他身后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擦着指尖的草莓汁,语气柔和劝着:“您收了吧!正好凑一双。”
“这太贵重了。”
沈晏清说着客套话:“外甥女婿孝敬外婆,再贵重也值得。”
“是呀!奶奶,您就收了吧!”周宛适时出来打圆场。
收!
都得收!
不收安也缺钱的时候卖什么?
给前妻妹铺路的时候可不止这区区几千万。
她得好好给周家人洗洗脑,沈晏清送什么都得收,就当是给安也存二婚嫁妆。
众人轮着劝了几句,老太太最终收下了。
沈晏清浅坐了会儿,陪着老爷子下了盘棋,十点半准时起身离开。
安也被老人家们催促着送人出门。
她憋着嘴,不情不愿的往嘴里塞了颗草莓,趿拉着拖鞋送人出门。
院子里,临近四月的夜风没前段时间那般刺骨。
沈晏清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掌心的草莓拿出来:“吃太多了,晚上会不舒服。”
安也瞪她:“你别管。”
“我不管,”帕子落在安也掌心,不轻不缓的擦着她手中的水渍:“下次别往我衣服上擦,这件西装是你给我买的,我很喜欢,我们俩最近老是吵架,你心情不好,也不会再给我买第二件。”
安也抽回自己的手:“你不惹我我能心情不好?”
“抱歉,”沈先生开口,往日里硬朗的下颌线在夜灯的照耀下柔和了许多,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几分示弱:“你太自由,我总是感受不到你爱我,难免会有情绪。”
安也抽回自己的手:“沈董这是在怪我?”
“没有,我只是在告诉你的我心情。”
“大可不必告诉我,”安也扭头想走。
走了两步现衣摆被人揪住,她往回扯了两下没扯回来,回头恶狠狠瞪他:“干什么?松手。”
“小也,回家吧!”
“不回,松手。”
“我想你回家。”
“老娘让你松手你听不见?你欠我干你是不是?”
安也凶巴巴开口:“松手。”
沈晏清很听话的及时松手,安也大力往回扯衣服时一个不稳,踉跄趴在了地上,双手撑地摔的有些蒙圈。
错愕回头望向沈晏清
爆喝声在院子里响起:“沈希闻,你个狗东西。”
沈晏清假模假样问她:“摔着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去,你他妈休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带我去医院然后直接把我薅回家,你休想!!!!”
“老子死也不去医院,你别想如愿。”
她就是不回家。
就不信了。
这辈子就干不赢他。
屋子里。
目睹这一切的周家三兄妹集体扶额。
周觅尔毫不意外的哧了声:“我就说安也搞不赢沈晏清吧!”
周宛:“觅尔,等你以后出来工作就会现,这个世界上能搞赢沈晏清的人不多。”
周义清:“心确实有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