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将她按进沙黏黏糊糊的抱着亲了会儿。
很多时候。
在做和不做之前,他们也不是次次都做。
他大多数需要的是安抚,是跟她的亲密接触。
而这种时候,只要俩人不吵,没有不合,拥吻就足以。
更重要的事情要留在晚上二人洗漱完,在漫漫长夜里享受般的完成。
而不是在临近吃饭的点,草草结束。
安也挖坑挖出一身汗,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沈晏清拿着吹风机过来了。
直至头吹干,安也侧编辫子。
沈晏清才跟她聊着这次的南州之旅。
所见所闻,和接受政府媒体采访之类的事情。
安也挑着话回应着。
“集团工会应该出新闻了,看了吗?”
安也编辫子的手一顿,麻花辫乱了
她又拆开重新开始。
“没有,最近公司里的事情太多了,没关注这些。”
沈晏清点了点头,没纠结这些,揽着安也的肩膀下楼:“集团旗下分管酒店的老总在聚餐的时候提起过你们,说达安只要好好做未来是一匹黑马。”
“这么看好我们?”
沈晏清恩了声,点了点头:“势头很猛,你们这次产品设计的外形和价格都很亲民。”
“你是因为看好我们才让赵云阁来找我们的吗?”
“不是。”
安也:“尼玛”
“是因为你是我老婆,我才会看到你们的产品。”
安也骂人的话瞬间收了回去。
二人坐上餐桌时。
餐桌上的菜品界限分明。
沈晏清那边的寡淡无味。
安也这边的色香味俱全,一片红油飘在汤面上。
看得她整个人都舒爽了。
“南州的菜还不够清淡?没吃够?”
沈晏清将自己跟前的汤兜了一碗递给她:“先喝点汤暖暖胃,不要一上来就吃很辣的东西。”
“晚上会肚子痛。”
“你别管!”
沈晏清:“听话。”
安也凶他:“闭嘴,你欠我捶你是不是?”
沈先生老老实实闭嘴。
喝了半碗汤,才聊起这次去南州喝酒喝多了的事情。
又道:“南州分公司负责人段鸿的儿子结婚,婚礼办的很盛大,今天中午在酒席上喝了不少。”
“人家结婚,给你喝上了?这么高兴的吗?”
“新人敬酒,还有新娘那边敬上来的酒,我不喝不是不给段鸿面子?往后南州的业务还得靠他,别说我现在没坐上总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就是坐上了,我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总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就是沈为舟现在的位置。
安也点了点头:“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