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最近感情稳步向前啊!”
车子刚刚停在南大停车场里,徐泾拉开车门让安也下车。
车门合拢的瞬间,徐泾冷不丁地丢出这么一句话。
安也横了他一眼:“年纪轻轻的,就瞎了?”
“依我对你们俩的了解,感情不好你都不可能让人上你的车。”
天晓得多刺激,大清早的竟然看见这俩人同乘一车出门还是同一目的地。
而且车上还很平静的聊起了日常生活。
“少想来想去的,去门口花店把花拿来。”
徐泾转身去了花店,安也按着周觅尔给的地址去。
不远处的楼梯口聚满了正等着的人。
远远的,安也就看见了周宛。
穿着一身正装,整套的女士西装下是一双七公分的红底高跟鞋。
站在一群大学生和学生家属中间,她显得尤为亮眼。
此时正站在柱子旁接电话。
兴许工作上有些问题。
眉眼难以舒展,说话时的肢体动作都很暴躁。
大抵是看见她走近,说了两句周宛就收了电话。
“怎么了?”
“工作上的事儿,烦得很。”
安也贱兮兮的贴近她:“年轻人,别那么暴躁嘛!”
周宛气笑了,瞪了她一眼:“你是修上仙了?最近都不跟沈狗吵架了是不是?”
安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周宛拉着她走远了些,远离台阶站到了某棵树底下。
“我昨晚跟他们出去吃饭,听他们聊起了庄念一,说信达大剧院广告的事儿。”
“有人说你得罪沈家了,所以才会有庄念一广告的事儿,新起的当红小花能打的也就秦芝跟庄念一了,前段时日,达安广告铺天盖地,庄念一的广告一出来,整个市场上关于你们达安的产品广告被下了一半。”
安也随手揪了一片叶子,在手中把玩着:“我知道。”
周宛见她神色恹恹,猜到她兴许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你准备怎么办?”
安也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周宛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想说,但是不敢说。
沈晏清不是个好东西。
“你们两口子的事情自己解决,但站在我的角度而言,如果我丈夫敢做这种挡我财的事儿,他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安也卷着手中的叶子:“我也是这么想。”
嫩绿的叶子在她手中卷啊卷的,很快就破了,她又折了另一棵树的叶子。
在指尖绕来绕去的间隙,目光游离望向远方:“但他不肯离婚,我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