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赶忙开口缓和紧张的气氛:“凌儿犯错理应受罚,你莫要糊涂!”
“我是姐姐养大的,无论什么惩罚,就让我来受着。”
白阮两眼一翻,差点昏厥。
剑拔弩张之际,齐筠嫌恶道:“哥,你别疯行么。”
很丢脸啊!!
“你闭嘴!”齐子虓横了她一眼,“再多嘴先拿你祭天!”
“……”齐筠鼻子一酸,扁着嘴指着人,“母亲……你看他~~”
齐子虓的视线落在白阮身上:“你也闭嘴!”
“男儿膝下有黄金,拿在手里才放心。跪天跪地跪祖宗,拜神拜仙拜姐姐。”他从地上站起来,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衣袖,“累了,先起了。”
他边说边将插在地上的剑召唤进腰间的剑鞘里。
足足有五把剑,一把长戟。
……差生文具多。
随后,齐子虓朝齐凌伸出手,粲然一笑:“许久不见,姐姐可曾想我?”
齐凌皮笑肉不笑,“嗯”了一声。
怎么说呢,不像小狗,像狼。还是那种随时随地准备扑咬的、不好控制的狼。
这不好杀啊……
齐子虓皱了下眉,上下打量了许久,眼中渐渐涌上一丝疑惑。
齐凌不免紧张起来。
与元文澜多年未见,性情转变随便找个理由也能蒙混过关。
这货不一样,天天黏在原主身边,赶都赶不走,是最了解原主的人。
“瘦了。”他看着她,抬手将悬在高堂上的长戟收回,横在身侧。
再次开口时,他抬眸向上探去,声色俱厉道:“父亲,请容孩儿莽撞。我这个没素质没良心没人性的东西胆敢请上一句,是谁,让我姐姐如此狼狈!?”
齐凌:“???”
齐子虓眼神犀利,扫视众人,狭长的眼睛微眯,冷笑一声:“是你吧,母亲。”
白阮冷汗岑岑,虽说这孩子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可性子无比野蛮,从小就不听人话!
小时候更是没人性直接朝她心脏捅了一刀!
要不是年纪小,把握不好分寸,当场就得升天!
“不是母亲做的!”齐筠大喊一声,“哥,你行为这般莽撞粗鲁!还敢顶撞父亲和母亲,齐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齐子虓一步两步并上前,不容分说一巴掌甩了过去,把齐筠直接扇飞,倒在地上捂脸吃灰。
“那就拉着你一起丢脸!”
白阮惊呼:“筠儿!”
这可是她细心呵护的宝贝闺女!
她当即扇了回去:“逆子!!”
两人互扇巴掌的戏码看得齐凌浑身气血翻涌,恨不得当场把多年珍藏女性向到处分享。
爽之爽之。
齐子虓“啧”了声,舔掉嘴角的血,满不在乎:“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说着,他的眼神扫过吃瓜众人。
几个老头知晓他的秉性,立马一溜烟跑了。
如一阵风,毫无踪迹。
其余人也脚底抹油开溜,眨眼间大厅里只剩几个人。
齐筠身旁的粉衣女子立马后退几步,生怕殃及自己。
终于,齐子虓的目光放到了她身上:“你是何人?我从未见过你。”
粉衣女子立马谄笑:“大、大哥冷静。我这刚来呢,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就是个过客……”
她边说边走到齐凌身边示好:“姐姐还记得我么,小时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
语气恳切,带着一丝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