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大殿处正东,居四方之中,是太明完玉天的中心,也是最繁华地带。
灵元殿下恋母、继母再次上位、上仙家被绿、齐尊主异食癖、齐筠小丑、齐子虓疯子、齐家全员疯狂……
如此劲爆的仙门丑闻,连路过的狗都会去看几眼。
面对质问,齐凌只是沉默。
齐子虓当即就跪下了:“姐!姐你说句话啊!!”
白阮捂着脸:“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以为他们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本来就不是给他们看的,人们也只愿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越是离谱,越有人传播。她就是要把这一切搅得乱七八糟,反正急的又不是她。
真话假话掺杂在一起说,谁又能真正辨其真伪。
灵元殿下积攒的口碑在此,日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然而齐子虓还在哭,鼻涕眼泪蹭得在裙子上到处都是。
齐凌很嫌弃:“你脑子是个摆设么!”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心里有我。”齐子虓擦了擦泪,这才现白阮和齐筠受了伤,上去踩了两脚后拔剑,“姐姐,你终于下定决心弄死她们了。”
他朝天嗷了一声,四把剑齐齐飞出架在二人头上:“先杀白阮再杀齐筠!”
这下两人彻底慌了。
“哥!哥——!!!我可是你妹,你亲妹妹啊!”齐筠落下泪来。
齐子虓“哦”了声:“亲妹就应该由亲哥来杀啊。”
“你——!”白阮猛的站起身来,指着齐子虓,手止不住颤抖,“你混账!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你动手杀我的那晚,那碗汤药我一口没动。”
白阮瞳孔骤然紧缩,所有的话堵在了嘴边,愣愣地看向齐凌。
“母亲,你恨我,恨我天生残暴,想借刀杀人除掉我和姐姐,好让你的宝贝女儿成为齐家独子。”齐子虓的剑慢慢扎进了白阮胸口,“论心狠,我哪里比得上你啊母亲。”
白阮不断往后退,失望道:“谁告诉你的,是她……是她对不对!子虓,你是我儿,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她眼泪掉落,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齐子虓:“儿啊……这么多年你一直被齐凌给骗了,汤药全部经由她手,我根本不知道她动了什么手脚!”
“忘了说,我是醒着的。”齐子虓目光里满是狠戾,手腕一沉,将剑狠狠刺了下去。
恰在这时,流月珠化作串串流光溢彩的珍珠缠上齐子虓手中的长剑,不过瞬息便化作了细碎的珠屑。
那把长剑落到了齐凌手上。
坏人处心积虑,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现在杀死她们好戏还怎么开场?
“我的场子,别加戏好么。”齐凌气得牙痒痒,“谁给你的胆子敢伤我最爱的母亲。”
齐子虓会意,抬手给了白阮一巴掌。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
“哎这样才对嘛。”齐凌笑眯眯站起身,一脚踢翻齐筠。
两人打红了眼,下手根本不管轻重,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落在白阮母女身上,打得她们惨叫连连、满地乱滚,把积攒在心里的委屈不甘都宣泄出来。
齐筠:“齐子虓!齐子虓你这个蠢东西要帮别人来害我!我没你这个哥了!我不要你了!”
齐子虓:“不要文学走开啊!”
白阮:“你们这两个畜生、恶童!”
齐凌:“求我。”
白阮:“求你……求你别伤害筠儿。”
齐凌:“骗你的,求也没用。”
……
许久过后,白阮和齐筠已经晕死过去。
齐凌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目光一扫落在大殿豪华的装扮上。
瞧瞧这大殿气势恢弘,雕梁画栋,真是气派。必须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