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
“哪里不对吗?”
“也、也没有……挺好看的,就是吧……我总感觉……”她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
恰逢此时,李白从外面回来,头顶着一束花,嘴里还咬着一根莹莹泛着碧色的簪子。
她一看,这不就是那个臭傲娇的碧玉妆!?给打回原型了!?
我去,长这么萌竟然这么猛!!
李白斜睨了萧越一眼,兽目里藏着明晃晃的警告,随即它收回视线,把花送到齐凌怀中,又缩小身形跳到她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将簪子簪进她的间。
“它倒是厉害,把器灵封进簪子里。”
齐凌心里流泪。
你糊涂啊李白,我让你把他降服,不是封印。没有碧玉妆给线索,我上哪找日常去!
“我不要这个”她说话时都带上哭腔了。
萧越从未见过仙子落泪,可此刻眼前人眼眶泛红,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瞬间撞得他心头紧。
他伸出手想递送帕子,又怕唐突了她,往日里的冷静自持尽数崩塌:“殿、殿下莫哭……”
他越是安慰,齐凌越觉得自己没用,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夺眶而出的泪恰巧滴在了他指尖上。
萧越心里的惭愧顿时如潮水般迅蔓延,他想靠得更近,被李白一鼻子蹬了出去,顺带闭紧房门布上了禁制。
“殿下,求你开开门,是我鬼迷心窍耍了心思,那幅画我立刻重画,你想要什么样的都依你,别把我拒之门外殿下……”
只可惜齐凌听不见了。
齐凌躺在榻上眼泪哗啦啦地流,时不时捶胸顿足无奈怪笑,时不时张开双臂昂头旋转,像冷宫里的妃子。李白不知其中缘由,以为她不喜欢这簪子,用牙齿一咬扔在了地上。
“李白!”齐凌嗷呜一声,捡起簪子细细查看起来。
没坏,但没荧光了。
“完了,他沉寂了,我去!我上哪找日常去!!”她朝天大喊,“日常!快回来吧!现在家里条件好了,灵丹仙草能当饭吃!”
器灵一旦主动沉寂,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会苏醒。
都说器灵随主人,碧玉妆这脾气跟宋北寒学的,别看平时稳重冷静,他背地里贼要面子。
那日常的性子……随谁呢?
“李白!”齐凌想找个宣泄口,转头一看,萌狐狸正端坐在床上歪着头,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懵懂无知。
“一直在挑衅我!”齐凌如同恶虎扑了过去,抱着李白就是一顿猛亲。
房间里只听见狐狸在嘤嘤嘤地叫,具体生了什么咱也不知道。
次日一早,齐凌把碧玉妆还给了宋北寒。宋北寒看到时还挺震惊,也不知到她怎么把它给惹毛了,他想请教请教。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我强求。”齐凌身形萧瑟,偏过头一双美眸泫然欲泣,“这不……强扭的瓜既不甜又不解渴。”
“咳咳……”顶着这么美貌的脸感叹忧伤,都把宋北寒这个千年熟男看害羞了。
他抿着唇偷瞄了一眼,瞧见齐凌视线未移,又飞快瞥了一眼,她依旧专注于悲伤,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忍不住再看第三眼,把旁边的元文澜都给气笑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再给我露出这样的表情试试!?”
“看都不让看呀。”
宋北寒被掐得脸红脖子粗,他下意识想抬手挣扎,就听见元文澜凑到耳边低声警告。
“我妹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妹妹!”